量消耗巨大。

为了保护他的灵魂不溃散,必定会找各方面不那么完美的角色来附身, 免得驾驭不住这样的身体反损己身。

若不是因为他,往常这个男人附身的, 哪个不是商业巨鳄或者黑道财阀,意气风发不说, 何曾这般……脆弱过?

沐曦辰的手几乎是颤抖地垂了下去, 放在了他略显瘦弱的双腿上, 不是前几个世界的修长而充满爆发力,显然是很久没有使用过了。

万般心酸苦楚涌入心头, 又是一滴一滴热泪洒下,他从不知自己这么能哭。

楚漠在这个青年想要掀开他面具的时候就伸出了手,却最终是被他眼中蚀骨的的哀恸和心疼所慑, 没有动弹, 静静地看着他动作, 却发现这人竟像是水做的,又哭了起来。

若是光看他这架势,他还真要以为自己是得了重病或者濒临死亡了呢。

晶莹的液体滴落在他腿上,明明早已没有感觉,却像是直接烫到他心尖,疼的几乎抽搐起来。

虽然对这种突如其来的感情颇为在意,但他本身就是个遵从内心的人,便把沐曦辰拉起来,半抱在怀里,放到自己腿上,拿出手绢,不厌其烦地给他擦着那张花猫似的脸,红肿的核桃眼甚至碍眼。

“哭什么?我都不在意了,再说影响并不大,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

沐曦辰满是依恋地靠过去,双手圈上他的脖颈,浑然不在意自己现在就是个投怀送抱的姿势。

他家老攻到底还留有对他本能的爱意,不然任凭任何一个男人被另一个男人这般对待,都不会太愉快。

再次确定所有权之后,沐曦辰也没有丝毫顾忌,非但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倒旁敲侧击地开始询问他的身份,“你是不是楚漠?现在住在家里还是军营?平日里都喜欢做些什么?”

换作旁人这般问询,早就被楚漠拧断了脖子,可是对上那双纯洁无垢,满是爱意的眼,他却什么作恶的想法都生不出来,只能耐着性子一一答了。

在遇见这个青年之前,他出来不觉得自己会对男人感兴趣,甚至有人在他面前这般开玩笑,他都会立刻翻脸。

可是现在……

得了满意答案,沐曦辰正准备一鼓作气将人定下来,就听到门外传来敲门声,“主子,时间差不多了。”不由地一阵咬牙。

楚漠也是一愣,才想起来是何事,原本微翘的嘴角平了下去,再度恢复成那种不近人情的样子,伸手拍了拍沐曦辰的后背,示意他从自己腿上起来。

沐曦辰不情不愿地爬起来,看着那人重新恢复成一副孤寂凛然的样子,心里又是一痛。

行动永远快过思想,等他反应过来,已经撑着他的轮椅,覆在那削薄却形状优美的薄唇上允吻良久,对上那双微微瞪大的深邃眸子,灿然一笑,又狠狠地咬了口,低声道,“我会再来找你的!”

说完便迅速跑开,顺着大开的窗户跳了下去。

姿势很好,神情也很淡然,但其实他的心里早已懊悔不已。

看看自己现在是个什么鬼样子!

就这么疯疯癫癫的,都没个惊艳出场,还在他怀里哭地像个娘们,没一点男子气概,真是……太蠢了!

回忆起自己今天做的蠢事,沐曦辰也不由想抚额叹息,但是很快就被找到老攻的喜悦冲散。

既然他男人都跟过来了,那要赶紧把什么魑魅魍魉的都收拾了,就能跟老攻甜甜蜜蜜长相厮守了。

他从没像现在这样感谢女主将他嫁人的安排,只恨不能快些再快些。

用最快的速度处理了那个世家子,沐曦辰几乎是光速冲回家中,对着那满橱柜的衣服开始发愁。

是穿淡绿色还是藏蓝色?

锦袍还是丝袍?

圆领还是平领?

一件件拿出来试,又一件件扔回去,沐曦辰完全没有意识到他这种行为,是典型的恋爱综合症,只想将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示出来,博得心上人的关心和侧目。

挑了良久,终于是从那种激荡到难以自持的情绪中脱离出来,用欢喜的态度强行压下那种由灵魂深处升腾而起,刻骨铭心的恐惧,沐曦辰有些脱力地躺倒在床上,双手紧紧地捂住眼睛,肩膀都在颤抖。

他没事……

他真的回来了……

太好了……

大喜大悲之下,很快就脱力沉沉睡去,等再度醒来,已然是星子满天。

“糟了!”沐曦辰看清时间之后猛地变了脸色,匆匆抓了件藏青色的衣服就往身上套,却记得仔仔细细将衣袖上每一个褶皱抚平,又束了玉冠,才足尖轻点,准备去当次梁上君子,做次cǎi_huā大盗。

几下腾挪,轻巧地避开府上巡逻的侍卫,按照那种越发明显的吸引落在一处房屋顶上,深吸一口气,身子下探,像尾游鱼般地从窗户钻了进去,落地无声。

“谁!”即使这么晚了,楚漠显然还没入睡,斜睨过来的视线警惕而锐利,刺得沐曦辰心头一窒。

“是我,”他赶忙从y-in影里走出,让自己的整张脸暴露在灯光下,对上那人微微惊艳怔愣的目光,浅浅一笑,款款温柔,“我说过,我会再来的。”

楚漠强压下不受控制的心跳,微微撇过头去,不去看那个仅仅一面就能扰乱他心神的家伙,又恢复成了那种公事公办的疏离,“深夜前来,所谓何事?”

头一次遇到爱人这般态度,沐曦辰也有些委屈,但是一想到这人之前为他做了什么,那一丢丢不愉快很快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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