睚眦疑惑道:“你这是做什么?”

说完,凶神恶煞的凶兽转眼摇身一变成了狂傲不羁的美男子,暗红的劲装蟒袍裹身,高立的衣领乃至衣襟半敞开,半遮半掩的秀腹肌,手里握着一柄短刀,烈火般的红发上还卡着一朵嫩粉蓬松的花。

顾怀盏讪讪的放下他的手,心说不愧是凶兽,s_ao的鸭皮。

睚眦看向他道:“为何不走了。”

顾怀盏后退一步道:“还是把花拿下来吧。”

睚眦不满的说:“你这人修真麻烦。”

妖兽皆以原形在谷中活动,这儿是他们的地盘,当然怎么舒服怎么来。

睚眦将它们召集到一起,这些妖兽跟排队领糖的小孩子一般,排排坐挨个上前汇报它们所知晓的情报。

妖兽与睚眦靠神交,这样最省时间不过,对视一眼就完事,不用听它们叽里呱啦讲一串子话,结果就是顾怀盏蹲在旁边,感觉自己全程在划水。

他叹了口气道:“我为什么要来围观美男与野兽深情对视。”

系统:“你之前还说睚眦长得丑。”

顾怀盏道:“之前他不丑吗?”

系统销声了一会儿后蹦出一个字:“丑。”

睚眦跟谷中妖兽眼神交流完了,伸腿踢了顾怀盏两脚让他回神。

“它们最后一次看到当归,是在茅山附近。”睚眦道。

顾怀盏皱起眉头,他对茅山有十足的偏见,总觉得与茅山搭上边就没有什么好事。

睚眦对仇恨的情绪嘴了解不过,一眼就看出顾怀盏异样,他懒洋洋的问道:“怎么,你跟茅山有过节?要不要吾出手帮你把他们给踏平了?”

顾怀盏看了他的手一眼,暗想果然那还是一对大蹄子。

他摇摇头道:“无事,我对这些大宗皆没有什么好感,毕竟有先前的过节在。”

睚眦抬手从上方的枝桠摘了一颗有脑袋大的果子,那古树抖了两下,又往顾怀盏脚边砸下一个。

顾怀盏有些诧异的看着他问:“您吃素啊?”

“吃人较多。”睚眦将先前一直被他以兽形吊在口中的短刀拔出鞘,开始埋头削水果。

谷中妖兽得知他们此行要去茅山,各个自告奋勇的要一同出谷。

顾怀盏怕领着一群妖兽出谷,声势过大会引起各宗警觉,结果那些妖兽一个个化作人形,可本性未变,一只雀妖毫无自觉的还想往顾怀盏肩膀上爬,变成人比他还高的几个猴j-i,ng厚着脸皮往他身上挂,顾怀盏险些淹没在人堆里。

睚眦道:“走吧。”

“……”顾怀盏人在长恨天已沉入地底,倒是想走,可他走不动啊。

这些妖兽或了数千年,有腿有脚甚至还有翅膀,出个门还要他这个刚不到一百岁的小辈抱着走,当归都没享受过这待遇。

睚眦向前走了一段后又调头回来,问道:“你怎么回事?”

顾怀盏道:“……”我承受了我这个年龄不该承受的压力。

古象妖化形倒是小小的,骑在顾怀盏脖子上道:“快走啊。”

顾怀盏说:“你比山还重。”

古象妖很是自豪道:“我比十座山都重。”

顾怀盏道:“我乃一介人修,担不起十座山的重量。”

“麻烦。”睚眦皱着眉头将顾怀盏从人堆底下扒出来。

重整旗鼓后,顾怀盏混在一群披着人皮的妖兽堆里走出花灵里。

他们结伴从襄泽城外路过,兔狲仰着脖子往城中张望道:“也不知皇城里的那个小妹子现在如何了。”

顾怀盏道:“应当已经逝世数十载了。”

兔狲说:“胡说八道,我走得时候她还好好的。”

顾怀盏道:“凡人就是这样,你一转身,稍不留神,他们就已经不在人世间了。”

兔狲一个激动,被顾怀盏说到暴哭。

这些妖兽虽化作人形,走起路来像模像样,可奔走快些就露出马脚,顾怀盏御剑在前,回头一看吓得一个激灵差点儿没跌下去。

地上一些蹿跳而行的已经是较为正常的,大部分四肢并用的匍匐奔跑,飞兽化形的更是奇异,上下扑腾着双臂,蜷着双腿,尾随在他后方。

睚眦原本没有留意身后动态,见顾怀盏一脸紧张的频频向后张望,狐疑的转过头看一眼,顿时停了下来。

他厉声道:“做个人,好好走路。”

顾怀盏松了一口气,要是像刚刚那样叫别人看去了,兴许会被误会他正被一群猛鬼附身的穷追不舍。

转眼间日行千里,不过半天的功夫就来到距离茅山最近的城镇。

顾怀盏与睚眦商量,叫那些妖兽先分散开独自行动,也好方便打听风声。

像夜蝠、小雀妖、x,ue鼠这些的妖兽,则直接化作原形,潜入茅山里头去寻一寻有没有当归的踪迹。

两天过去了,却没有一点儿风声,顾怀盏决定再去向附近的百姓打听打听,方出了客栈,便察觉身后有人在窥探自己,并且接下来一路尾随。

他故作不知,继续自顾自朝人烟罕见的地方走去,隐匿人市中的妖兽也留意到跟踪在顾怀盏身后的人,唤来同伴一同潜行在附近静观其变。

它们活了这么久,打草惊蛇的道理还是知道的。

两名尾随着四下张望,总觉得暗中有许多双眼睛在盯着他们,可几次回头,都不见有人。

其中一人道:“或许这就叫做贼心虚。”

另一人道:“你说谁是贼呢?”

等他走到不见人烟的荒郊时,确认周围并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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