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肿了。

于是,后知后觉的暗魔至尊,终于意识到,自己隐瞒师尊身份的事,一直让师尊耿耿于怀,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爆发一次。

就像现在这样,因为他方才没有克制情绪,双眸发红,一不小心就戳爆了师尊那根敏感的神经。

师尊是真的生气啊……

当下顾夜也不敢再佯装单纯来欺骗师尊了,老老实实受着师尊的教训,双眸间血红之色倒是消退了,但整个气场并没有刻意扭转,只是在师尊面前自然地稍有收敛,并试图安慰之:“师尊,我刻意隐瞒是不对,但师尊也别气坏了身子,将我关在木息盒中,不能与你相见,已是最严重的惩罚,徒儿早得了教训,日后再不敢了。你不喜魔功,我便不修,你不喜杀人,我便不杀,只要你……”

双目深沉隐忍地看过来,声音渐低,“……别离开我。”

顾子舒被那双丹凤黑眸中的执拗与深情看得一震,手掌是怎么也拍不下去了,解开顾夜,不,弑阳的绳子,刚一松绑,他旋即落入一个厚实的怀抱,弑阳的吻稍带急促地就凑了上来,细细将他的唇含在嘴里,声音呢喃:“师尊……好久不见。”

顾子舒心中竟也砰砰乱跳起来,没有推拒,反而是双手搂住弑阳,并将掌心贴于其后背上,慢慢安抚,叫他不要那么急切。

他想,他一定是疯了。

……

一个绵长的吻结束之后。两人的姿势变成顾夜靠着崖壁坐在地上,而顾子舒坐在他怀里。

两人心平气和地交谈起来。

顾子舒有太多问题要问,然而最先开口问的,却非是徒弟隐瞒的种种,而是关心:“在悬崖上,那状似疯癫的乞丐说要杀你,他是何人?手中竟有那样一团白光,连你我都不能抵御。”

顾夜只在心中挣扎了一瞬,就决心全部和盘托出,当下,就将他本来的身世,及与那施罗的渊源通通道来,只最后说了句:“至于那团白光,我也不知他怎么会有,我猜测,那白光乃是一个天境大能之物。”

顾子舒安静地听完,久久没有回神。

他整个人的表情都僵掉了。

这大概是他人生中听到过最玄幻的一个故事了。

虽然现在他本来就处在一个玄幻的世界中。

他艰涩地开口:“……所以,你本来就是弑阳?只是为接近我,才化名顾夜?”

顾夜道:“顾夜是师尊赐名,非是化名。徒儿很喜欢这个名字。”

顾子舒点点头,目光较为呆滞:“……好的。你让我缓缓。”

顾夜也就老老实实坐在地上不敢动弹,怀里抱着师尊,让他缓缓。

缓了好久,顾子舒终于缓过神来,神色无比纠结地看着顾夜。顾夜终于有机会开口:“师尊,到底怎么了?那日我邀你去尧关城,却听下属禀报说你要捉拿我,才在盛怒之下,差点伤了师尊。但我听你方才之言,并不知我便是弑阳……”他一针见血道,“所以,是弑阳这个名字有问题?”

魔尊大人的脑子遇上其他事还是很够用的,立刻联想到某物:“……是师尊那个秘密书籍中记载了什么吗?”

喂,再猜下去还怎么愉快地玩耍啊!

顾子舒心中是咆哮的。这要怎么跟徒弟解释啊!难道说剧情大神是个渣,就想看我俩相爱相杀?!!

他斟酌着开口:“不错,那书册中记载,说弑阳乃是魔族至尊,喜食鲜血,爱好屠城……我自认为,既然知道此事,就有义务为民除害……”

顾夜道:“可师尊也发现,那记载中并不全部应验,说明事在人为,徒儿就是因为有了师尊的教导,才没有成长为师尊所说的恶人。我设想了一下,若是没有师尊,那么这世界于我而言,也就没有什么意义,没有什么善恶之分,成魔成神都是一样的。吸收鲜血来进阶是一种必须,那么,我定不会克制自己的欲念。”

他顿了顿,将脑袋靠在顾子舒的肩头上:“……所以,就是因为有了师尊这个最大的欲念,其他欲念,才都变得微不足道啊。”

顾子舒亦是被这一番话说得拨云见日。剧情大神也说过,剧情并非是一成不变的,只要有心,就能让剧情朝着自己需要的方向变化。

弑阳是毁灭世界的根源,而只要教导得当,弑阳也可以变成他的乖巧徒弟。剧情中记载的那些魔尊的恶行,不都没有发生?

所以现在,只用悉心教导徒弟,不让徒弟走向自毁之路,就可以拯救世界,免除世界被弑阳毁灭了?

原本陷入剧情的桎梏之中,小心翼翼,步步为营,在这一刻,顾子舒终于真正地从剧情中跳脱出来,决定随心而为,再不被所谓的任务所困扰。

心境突然变得平和起来,他自徒弟怀中站起,看着眼中只得他一人的徒弟,嘴角勾起一个谦和温润的笑容来:“趴下。”

“嗯?”

“为师要履行师尊的职责了。你肯将往事和盘托出,这样很好,但是,你往日欺瞒为师的种种,亦是不能就此作罢,为师要再惩戒你一番,叫你知道,诚实守信,诚恳待人才是做人的道理。”

在这个当口,师尊所说的顾夜可不敢有半点违逆,立刻照着趴了下去。

“咔嚓”一声,是竹条折断的声音。随后,“啪啪”清脆声再度响起,是竹条抽动,与屁股接触的声音。

顾夜心道:师尊总算记得用上道具,不会把那双手伤着了。

于是这天,无名悬崖底,出现了这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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