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关切之意,“朕也听说了,一会儿再让太医给你好好看看,你可是太子,要注意身体。”

萧景宣低头一拜,“孩儿不孝,让父皇挂心了。已无大碍了。”

皇上点了点头,又看向萧景桓。

萧景桓略一犹豫,答道,“儿臣刚刚在想霓凰郡主招亲之事,到时安全问题是否已万无一失,竟一时走神,儿臣有罪。”

“恩,”皇上点了点头,“你考虑此事无错,就是不要再出现这种情况了。”

“儿臣谨记。”

早朝之后,萧景桓想和萧景宣说上几句话,可奈何官员众多,耳目繁杂,只能还装作无事一样,慢慢的往外走。萧景宣在他旁边不远的地方,两人有默契的走到朝臣后面,隔开了一段距离。然后萧景桓说道,“皇兄,不知能否去皇兄宫中一坐?”

前面有些朝臣微微回头,小心观察。

萧景宣只淡淡的说,“请。”

一路上,两人都无话。等过了明堂壁,转过永奉阁,来到长信殿,太子寝宫之后,萧景桓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你们都先下去吧。”

萧景宣屏退了殿里的宫女太监。

偌大的太子寝宫此时只剩下他们两人。

还是久久无言,两个人都不知道该如何说,怎么说,发生的这一切真是太可笑了。

早在见到萧景宣的第一眼,萧景桓就知道,他也回来了。他们都回来了。那眼中的犹豫和情绪只有他能读得懂。回到了太子,誉王,回到了这无力又悲剧的一生。

想到这两天自己的心急如焚,萧景桓怔怔的看着萧景宣,经历的那许多才是几日之前,如今却好像远如隔世。可他不能忍,也不想忍,太累了,太痛了,抛却掉所有顾虑,萧景桓上前抱住萧景宣,拥他入怀。

萧景宣像是也长长舒了一口气,微微呆愣了一会儿,然后伸出手也抱住萧景桓,轻轻的拍拍他的背。“对不起。”闷闷的声音从耳侧传来,听的萧景桓心里一痛。

“没有的事。”

两个人就这样紧紧的抱着对方,不觉自己脸上已经是清凉一片,竟然都是哭了。算是劫后重逢,再见到对方的喜悦,又是造化弄人,再度身陷囹圄的挣扎。

萧景桓突然很想问他,可是他不敢,他不能。当初都没有勇气深究的感情,现在又真的敢于挑明吗。如果那一天,那一天他早点拿出礼物,把一切说明白就好了。可是就算说明了,现在这样又该怎么办。萧景桓不想松手,他想就这么一直抱着,他害怕松手之后,他们两个人就只能是太子和誉王了。

“贵妃娘娘到。”

外面传来通报声,萧景宣和萧景桓触电般分开,急速抹了抹脸上的泪。

“母妃。”

“参见贵妃。”

“哦?”越贵妃眼中的惊讶一闪即逝,“原来景桓也在这里啊。免礼,快请坐吧。”

萧景桓想了想,回道,“景桓听闻皇兄大病初愈,特来看望。既然皇兄已无事,就不打扰贵妃母子谈话了,先行告退。”

越贵妃点了点头。“是啊,景桓还有很多事情要忙。你们二人是兄弟,以后常来常往才好。”

萧景桓拜了一礼,又看了萧景宣一眼,冲他也作了一揖,然后离开。

萧景宣目送着萧景桓离开,心里空虚异常。

“他来干什么?”待萧景桓离开后越贵妃问道。

“只是来看看儿臣的病是否已好。”

不屑的冷哼一声,“萧景桓城府极深,会有这么好心。你要多加防范,以后少和他接触。”

“儿臣明白。”

回到府中,萧景桓还是魂不守舍。看到蓝瑾,他也高兴,可远不及看到萧景宣的痛苦和折磨来的强烈。竟然都没能多说几句话,不过幸好,他没事。

秦般若从书房一侧出现,温柔的问道,“殿下,现在可否和般若说一说,那天是怎么回事?”

萧景桓看着这曼妙身姿,窈窕风韵,皓齿明眸,樱唇柔语,却半分精神都提不起来。目光只停留了片刻,就又转向一边,陷入沉思。自嘲的笑了笑,已经变了那么多,怎么还回的来。对萧景宣的感情都已经扎进心底又如何能放得下。拳头越攒越紧,牙咬的牙根酸疼,忍不住重重锤向桌面。

“殿下。”秦般若不明何事竟惹得殿下如此震怒,温言劝慰。

她是他最近的谋士,甚至他一直爱慕自己,秦般若自信了解萧景桓,甚至对他有很大的影响力。可誉王殿下一直是克制的人,感情很少如此外露,究竟是何事竟让殿下从三日前起就像中邪了一般。

“可是因为太子?”

萧景桓心里一惊,深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让自己平静下来,没有丝毫感情的开口,“本王那日梦到太子和其党羽登上皇位,要对本王赶尽杀绝,梦境太过真实,一时恍惚而已。”

虽然觉得有些牵强,可秦般若还是选择相信。因为誉王殿下没必要撒谎,何况殿下登基最大的障碍就是太子,如今心累异常,眼看斗争愈演愈烈,神思惊惶也是可能的。

“殿下不要太过忧心,属下相信殿下一定能够废了太子,登上皇位。”

萧景桓的眼睛危险的眯起,拳头再一次握紧,废了太子,登上皇位吗,这是他曾经毕生所求,可现在呢,依然如此吗。

☆、第 19 章

萧景桓内心苦楚,萧景宣又何尝不是内心矛盾。景桓对帝位有多执着,他怎么会不知道。纵然有母族的原因,可皇位竟然能迫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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