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期待。

但一个人的进步真的是有限的,积年累月是会有长足的进步没错,好比一开始学习的时间是一小时,之后是两个小时,五个小时……等他们把二十四个小时都用来学习了,他们肯定没办法再变出第二十五个小时来满足每天都必须比昨天进步的严格要求。

哪怕是最乖的四不相都无形中增加了很大的压力,他不会抱怨,只会觉得自己还不够好,整个兽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瘦了下来,让红云心疼的不行,他就更加关心,四不相就更加内疚,更加瘦,他们就恶性循环到了今天。

最终还是自觉元始和镇元子不在,自己要套上好师兄光环的睚眦,顶住压力私下里悄悄问最近专职心理辅导的二舅罗睺道:“师父最近这是又犯的什么病?”

结果自然是睚眦被罗睺照着后脑勺给狠狠的抽了一下,往前杵了好几米远,手劲儿不言而喻。要不是睚眦身为龙子天生皮糙肉厚、高血高防,他估计自己的脑袋会直接变成豆腐脑。睚眦一边不太优雅的站起身,一边怒瞪罗睺,用眼神表达‘打的时候你也不说一声’的意思。

“废话,打你之前说一声那还叫打吗?那是闹着玩。”罗睺这辈子仅有的一点温柔就贡献给出现在他青春年少时光里最好的两个朋友身上了,对待别人那基本不存在手轻的可能。

“我都这么大了你都不给我留点面子!”睚眦气呼呼的拍拍身上的尘土,又重新坐回了罗睺身边,就在罗睺小院门口青石板制成的台阶上,一点身为龙族太子的架势都没有,双手托腮,做花儿与少年状,恶心的罗睺不行。

在师弟们面前睚眦一直都是很能端的住劲儿的,力争要当个好榜样,不过在长辈面前嘛,太子爷他真的还是个孩子,当然也不排除故意膈应罗睺的可能性。

“那你说你师父的时候怎么没想着给你师父留点面子啊?”罗睺反问。

许仙之后,罗睺就只剩下红云这一个亦师亦亲的朋友了,那自然是说我不行,说红云更不行的小心翼翼的护着。哪怕是他看好的未来要继承自己弑神枪衣钵的睚眦,他也不会惯那个背后说自己师父的臭毛病。他身上的静心铃响的别提多欢快了,赞同之意溢于言表。

睚眦这次学精了,没等罗睺说完再抬手削他,他自己先跟兔子似的往前一蹦,灵活躲过来了来自罗睺的毒手。与之警惕的面对面,还嘴上不饶人:“你这么师父控大师兄他知道吗?!”

然后……

睚眦立扑,还是来自身后的毒手。

“傻子。你师父没告诉你圣人能一分为三吗?”yòu_nǚ版罗睺昂着下巴俯视睚眦,用一种让睚眦毕生难忘的办法,给睚眦介绍认识了他的好兄弟善尸罗睺,那是一个与罗睺有着一张完全不同的脸的黑发青年,操着一口东北话。

睚眦表示震惊,不是震惊于圣人能一分为三,这个种族能干出什么他都不精奇,他只是很意外罗睺竟然能有善尸。

然后睚眦就被又一次被吊打了。

四不相在远处揣揣的看着不敢上前。他回头看了看哪怕如今化形了,也依旧是他到哪儿就驮到哪儿的五师兄孔宣,全身上下哪里都是小小的,只有一捧大尾巴在阳光下闪着五色的流光溢彩。四不相他通过神识用微信玉简问孔宣道:【咱们真的不去救三师兄吗?】

四不相不会说话,却能用神识,在玉简版微信中收益最多的就是他。

“天助自助者。”才破壳没多久的孔宣目前走的是哲学派中二病,嘴里总爱说一些玄而又玄,听起来很有道理其实基本只废话的东西,他自己都未必能理解那是什么。

【???】四不相也不理解。

“就是说对于一个酷爱自我作死的人,我们是无能为力的。好比通天。”孔宣意味深长的类比道。

哦~四不相和红云一起点点头,瞬间明白了孔宣想要表达的意思。

“师父?!你怎么在这里?!!”听壁角这种事情,特别是听三师兄找长老背地里说师父坏话的诉苦壁角,还是代表了他们所有人意志的那种诉苦的壁角,当身为师父的红云奇妙又毫无违和的完美插入其中之后,所有人都觉得那真的是极其惨烈的惊悚,恐怖片的都没这么恐怖的!

红云正蹲在一边,与四不相持平,歪过头道:“我说我路过打酱油的,你们信吗?”

之后就是在元始出关之后看到的,坐忘心斋从睚眦到四不相,挨个每天开始给红云写检讨,红云越说我没生气,他们表现的越诚惶诚恐。

“你出来的正好,你说我怎么才能让他们相信我真的不介意呢?”红云找元始商量道。他真的是苦恼极了,他没觉得这是多大事儿,学生有几个不会在背后里吐槽老师的?他当年也跟镇元子抱怨过鸿钧,不过那不是真的就讨厌了,更多的是一种类似于孩子撒娇的心态。而且从他们的吐槽里他也开始反思自己从一个极端走到另外一个极端的教育方式真的不太对头,“但为什么没有人相信呢?”

“我来解决。”元始笑的温柔极了,心里想的却是惯的他们!对他们关注不对,不关注也不对,真以为天下之人皆你妈啊!

然后几个小的就在一片哭爹喊娘中明白了师父的笑容有多么亲切可人。

可惜红云却在元始的撺掇下,又回归了一开始对徒弟们偶尔才会问上一问的状态,每天不是修炼,就是专心致志的在房间里写至今也还没能写完


状态提示:分卷阅读93--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回到顶部
http://www.520dus.com/txt/xiazai18763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