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之瑜在门口站了半分钟,刚握上门把手准备开门,突然被人拉住。

“聊聊。”

韩佐不知什么时候过来了。他嘴里叼着根烟,把赵之瑜拉回到楼梯间,关上门,然后靠在上面眯眼看着赵之瑜。

赵之瑜也不说话,抬手摘了帽子,原本蓬松的短发被压得有些塌,她抬手胡乱揉了揉。

韩佐换了个姿势,但还靠着门,“辞退秦臻臻。”

“我拒绝。”

“这事没得商量。”

“我说了,我拒绝。”

韩佐面无表情的看着赵之瑜,缓缓站直身子。

他个头很高,收起了吊儿郎单的劲整个人都显得挺拔起来。此时他紧抿着唇,嘴角微微向下,看起来极为不快。

楼梯间一阵沉默。

韩佐玩着打火机,突然开口问,“我记得你今天有案子。”

赵之瑜坦然,“所里出了这么大的事,不能不管。”

韩佐直磨牙,怎么看赵之瑜坦荡荡的模样怎么来气。他跟赵之瑜认识的时间按年头算也不短了,从前没发现她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本事这么高。

他偏头,啧的吐了一口烟圈,又把话题绕回去,“她要进娱乐圈,更何况又有宗北照看,辞退这种事根本无关痛痒。你还怕她丢了工作没饭吃?”

“就是因为她要进娱乐圈,所以才不能出这种事。”

赵之瑜站在韩佐五步开外的地方,眸子里闪着光,语气虽然淡淡但却丝毫不肯退让,“日后她如果大火,这些都是把柄。”

如此心细如发,费心为人铺垫,当真是爱护之心溢于言表啊。

韩佐直磨牙,恶狠狠道,“我是股东,我说了算。”

“我还你钱,”赵之瑜几乎没有任何的犹豫,“你当初投资多少,一会儿回去我就还你。”

韩佐咬牙,一字一句的喊赵之瑜的名字。

赵之瑜没理,看着他,“我还是那句话,有些事不该管就不要瞎c,ao心了。说是家务事,你也总要进了这个家门才有资格开口。”

韩佐的脸色有些不好看,鼻翼微微煽动。赵之瑜却像是没看到,更加意味深长起来,“更何况有时候你为别人担心的人家未必担心。”

说完也不管他是什么反应,侧过身,开门走了。

医院的会议室很大。

红木圆桌钉在房间正中央,周围摆了一圈真皮座椅,房间两侧还零散的放着普通的靠背椅。

陈媛媛肿着张脸,眼睛挤得只有原来半个大,右眼眶一圈淤青,嘴角往外裂开长长一道口子,脸颊上一片通红,都是星星点点的血丝。

她正坐在最里面的靠背椅上,旁边有护士上药,还有个穿着制服的警察在给她做笔录。

秦臻臻则像个大爷一样,整个人仰靠在真皮老板椅上,脚搭在桌子上一晃一晃的。宗北坐在她旁边,忧心忡忡的望着她。

她却混不在意,甚至手里还端着杯沏好的茶水,放松的姿态让沈荷吟有一瞬间以为她纯粹是来看热闹的。

沈荷吟就站在她旁边,把桌子拍得乓乓作响,冲着她唾沫横飞,“反了你了是不是?之前怎么跟你说的?刚老实几天!几天!你又惹事!!”

她心里的火腾腾的根本收不住,秦臻臻一副吊儿郎当无所谓的架势简直是火上浇油,烧得她都有点大脑缺氧了。

挨打的在那边一幅不依不饶的架势,不知道什么来头,还一个电话打到电视台那边,召来不少记者。这要是捅出去,秦臻臻这个道也就不用出了!

沈荷吟知道现在不是跟她发脾气的时候,于是努力按下火气问她,“你为什么打人家?”

秦臻臻正捋着头发,闻言顿了下,扬起头冲着她轻飘飘道,“她骂我。”

“她,哈,她骂你?”

沈荷吟觉得自己的血压瞬间飙到200,被气得原地直打转,脏话直往外飙,“她骂你?她骂你你就打她?!你是傻/逼还是你把我当傻/逼?!你几岁了?她骂你你就能给她打成这样?!你他妈还念高中呢?!”

旁边的宗北也有点不可置信,“她骂你?她骂你什么了?”

秦臻臻放下水杯,脚蹬桌子往后一用力,跟宗北拉开些距离,面冲他盘腿坐好。

“你也觉得是我挑事了?”

“也不能说是你挑事。”

秦臻臻的态度太过平静,宗北反而有些摸不清她的意思,斟酌着说,“只是有时候你的脾气确实太暴躁了……”

秦臻臻抬手,示意他不用再说了,然后又用力一蹬,整个人坐着椅子轱辘就滚到后面,咚撞到墙。

她胳膊抱着腿,将脸埋在腿间,整个人蜷成一团。

沈荷吟忍无可忍,冲着她吼,“秦!臻!臻!”

秦臻臻头也不抬,直接抬手将衣服的帽子扣在头上。

赵之瑜就是这时候推门进来的。

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到她身上,她反手关上门,站在门口环视了一圈。

陈媛媛动了动,似是想起来,却被左手边的男人摁下了。赵之瑜的眼神在那人身上转了圈,认出他是对门事务所的金牌律师,号称战无不胜未尝败绩,出场费贵得很。陈媛媛肯花大价钱,想来是要杠到底了。

陈媛媛被摁住,不情不愿的哼出声,拔高了音调冲着民警小哥道,“就是她!就是她虐待员工!”

赵之瑜微微一笑,慢悠悠走到陈媛媛面前,仔细打量着她的脸。

她的目光实在过于刻薄,陈媛媛又羞又恼,扭头冲着金牌律师,“我要告杰米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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