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庆不比前朝,和尚早就没有私产,更没有躲入寺庙就不必服兵役也不用交税的福利,现在的和尚那都是勤勤恳恳种田,安安静静礼佛的大师,不助长歪风邪气,所以真正的有德之士就不少。

像是这位大雷音寺主持,这一位就是一位民间名声不响亮,但经常化身行脚僧下山给困苦的百姓义诊,做事从不留名,在沙门有着极高的名声,差点儿被赞为佛祖转世的大德高僧。

或许也正是这样大德自认才做出和张天师一样的行为,危机到来时愿意坐化为天下苍生搏的一线生机!

朱珵珺看到后面心头沉重,大脑前所未有的冷静,深吸一口气,在老臣们的提醒下决定重赏苦驼山大雷音寺,之后照常处理起政务。

和这位皇帝比起来,另一位陛下要悠闲的多,似乎一点儿不称职的样子。

季闲珺喝着茶,看着水,顺着竹筏漂流向下,两岸猿声零星,轻舟过山有翠,当日大雪封山的险恶似乎都被上天用春风化雨的手段抚平了。

“……就当是如此吧。”

极少离开客栈的季闲珺主动出门,不用怀疑,他肯定是要做大事的节奏!

这一天,附近不少打着世道混乱好混水摸鱼主意的妖怪可是遭了大罪。

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人类先是掀了他们的老巢,再用似笑非笑的表情逼他们说出附近山头都有哪些妖怪,再把他们收编到一起,发衣服,发吃的,日子过的比先前宽松不少……咦,这样说来,这人莫不是个好人?

然后这样想的妖怪偷偷看一眼季闲珺的表情,顿时吓得眼泪汪汪。

错觉!都是错觉!

那个盯着一幅壁画,露出兴味盎然表情的男人一定是个残忍无道的大妖怪!

嘤,妈妈救我!

一个破落的到处都是蜘蛛网与尘埃的古刹,会到这种地方落脚的也只有那些个赶考的书生。

然而随着世道渐渐混乱起来,每年赶考的士子具都不再出门,随之这个地方也更显破败。

这时,我们就要讲一个老套的故事,几乎每个小孩子都听过的故事,甚至改编成过各种版本,此时要说的,就是其中一个版本。

从前有座山,山里有座庙,庙里有个老和尚,老和尚给小和尚讲故事……接着故事从这里开始不同了。

老和尚说,寺庙里有一副壁画,壁画里面居住着许多美丽的仙子娘娘,有赶考的书生路过,仙子娘娘就会现身请他去桃源仙境里面居住,那真是美丽的地方……

故事就此结束,季闲珺表示不想再听了。

一个清修之人给孩子讲的这是什么鬼!

不过还真是鬼!

玩味的视线落到那些身形曼妙的比划仕女上,其中有穿着金甲的女将,还有金碧辉煌的大殿,发结金冠,手里托着桃枝的女仙比侍女都要来的大气,但是和这幅画卷最为格格不入的……果然还是这里。

目光向右移动,季闲珺的视线落到那些容貌丑陋的妖怪上。

按照创作画卷之人的心思,这怕不是最为常见的才子佳人,打败妖怪然后天人永隔的悲剧。

别奇怪为什么季闲珺意识里的常见故事是悲剧,个人喜好问题。

“但这要是真的,那可就有些犯傻了。”说话之间,季闲珺的手抹到壁画的一角,然后走动起来。

壁画从手指触摸道的地方开始消失,被他触及的存在仿佛活物一般神态生动的露出恐惧,求饶,哭泣的模样,就连那个女仙也声嘶力竭的仿佛在说些什么。

但是壁画外面的季闲珺表示自己一个都听不见。

随着他消除壁画最后一个角落,一个书生从外面闯进来,瞪着空荡荡的墙壁张大嘴巴。

“这、这里的画呢!”

季闲珺和他擦身而过,笑道:“这里有过画吗?”

“当然有!”书生似是不愿意相信一般的大喊,“我明明,我明明和仙子她们……”

他想起自己在壁画里遇上的“仙子”,仿佛痴了一般的自言自语。

季闲珺忍不住轻笑出声,暂且停下步子,手一指角落,冲他说道:“仙子倒是没有,倒是哪里,有不少不知堆放多久的白骨,依我之见,那可不是野兽的骨头。”

那清瘦书生下意识看过去,顿时吓得跌坐在地。

“那、那是……”

季闲珺道:“世道乱了,什么妖魔鬼怪都出来了,公子没事还是少做外出为妙,不然误了自己也是可惜。”

他没说壁画里头确实有一位女仙和旁人不同,别人都在哭时她在笑,状似解脱,也没说,壁画里有几个大半不同的书生公子,在他手掌落下时,形容狼狈,哭爹喊娘。

这些情状在他手中只是一点儿尘土,拍过之后。

有存在过吗?

挂着淡淡笑意,季闲珺想,自己“输”给功德佛还真是失策啊,希望他不会对长琴乱说一通。

眼中一丝冷意闪过,但随即又变成笑意,像是想到开心的东西,漫步在山林间,草木山石无不臣服,季闲珺身上的气息它们比人类更加熟悉。

那是无比高不可攀的尊贵,等同于至高的天道。

无声运转的天道始终在大道之下,但又在众生之上,无喜无悲,秉持至公的真性,平时日子过起来可谓无聊又繁忙,所以偶尔会有些“例外的东西”来和它打交道,脾气好点儿的,也就说允就允了,脾气不好的,话不投机半句多,下一秒就糊对方一脸天威不可测。

不过这里的天道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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