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来之前自己在家做的,你尝尝。”

程梓月跟小助理还处于懵逼状态。尤其是白应寒这三个字,甚至让她后背一凉。

袁可茵知道不解释不行了,于是硬着头皮跟她说:“刚才我听见你屋里有说话的声音,以为是我朋友呢,就冲进来看看。看来是我多想了?刚才应该是电视的声音吧,不好意思啊。”

说话的声音——刚才她的确是在跟木头说话。难不成他就是——

程梓月的脸色已经很不好看了,长睫似染了霜雪。一切疑问与烦躁都被归罪到袁可茵身上。程梓月冷着眸子盯着她,像护着自己领地的猛兽:毕竟随随便便被人家闯进屋里,搁谁也不可能欣然一笑说,没事儿随便闯。这个锅,她袁可茵无论如何也得背。

不过程梓月依旧忍住了,最后也只抱着肩在跟她微微摇头,表示没关系。

眼看程梓月这小宇宙就要爆发了似的,小助理站在她身后怯怯地像被什么符咒给镇住了一样。

袁可茵明显心虚,又补充道:“我以为是我前男友在程小姐房间里。白应寒,你知道的,前些日子失踪了,我一直在找他。”

程梓月在心里给了她几十个白眼:都前男友了你还找他干嘛?找他干嘛?!

心里虽然在吐槽,她面上却冷静得出奇,只耸了耸肩,丢出去一句“不认识”。

字数余额:43。

袁可茵一张粉扑扑热乎乎的小脸啪叽贴上了程梓月的冷屁股,她终于也挂不住了,没好气地说了一句“我先走了”,就拎着剩下的糖离开了。

程梓月回头看了看桌子上那块金丝楠木,脑子里迅速过了十几个试他的方法。

但她一不会武功,二不能涉险,那些话本子里的招,她一个也用不了。

“程小姐?”小助理见她直愣愣地发呆,忍不住叫了她一声。

程梓月这才注意到身后还有个人呢。她转过身,小助理就赶紧伸出手来:“程小姐,我叫于雪,去年刚毕业,有两年助理经验了。”

程梓月心不在焉地跟她握了握手,把自己的手机号给了她就让她回去了。

人都送走了之后,她就坐在床上发呆。屋子里一片寂静,落针可闻。而那块傻木头已经十分多钟没出来了,这就更让她觉得此间不简单。

那木头曾经跟她说,在官兵来茶馆砸店的那天,他正巧在后排听书。看到她要被一团白光吸走,便想窜上房梁救她。

当时她并没想到,若没些功夫在身上的人,又怎么能一窜就上了那么高的房梁?

被困在铝扣板上,他用的措辞也是“用内力磨那块板子”。其实字里行间,他不自觉地便透露了好多好多信息。只是她从来没放在心上。

还有一手制服那天那位粉丝——

搞不好,他真的是白应寒。燕淮镇的白大侠,跟着她一起到了这里,成为了艺程的股东,白老爷子唯一的儿子白应寒。

而白应姝正满世界找他,那天被一辆黑色轿车追了大半个城的事情,还有他有好多好多票子,却非要住在她家,这些就都可以解释了。

心心念念的白大侠居然就在身边,跟着她住了两个月,她居然一点都不知道。喜悦之余,她心里更多的是埋怨。为什么不早说,为什么不告诉她,为什么连句名姓都不透露?

她实在沉不住气,站起身走到桌子旁边,不轻不重地敲了两下桌子。

沉了好久,那臭木头才肯现身,一双黑漆漆的眼睛死死盯着她。

跟她预料中的,委屈而羞怯的眼神并不一样。

相反,他深深的眼窝下,眼神竟异常深邃,始终追逐着她的眸子,带着磐石般的专注与坚定,好像要把她锁在自己眼中。

那一晚的情形直击脑海。程梓月犹豫了片刻,便有些颤抖地抬起手,轻轻覆在了他的口鼻。

多少次,她坐在茶馆的戏台上,穿着长衫束起头发,语调铿锵地诉说着这一段过往。台下的每一个人都用目光追随着她,听得聚精会神。然而却没有一个人知道,她讲的,那就是她自己的故事。

都是真实的故事。

“借着月光,女子只能看到他露在外面的眉眼。他眼窝很深,眼锋似刀,面容是三分凶恶七分俊朗,被黑巾遮住的地方虽只见轮廓,想必也会如刀削斧刻般令人悦目。四目相对处,他眸色愈深,更显豪侠所独有的凌厉……虽已进数九寒冬,女子却仿佛身临春日之躁动,巧笑嫣然得愈加肆无忌惮。”

所有的听客都屏气凝神,等着接下来的故事。

程梓月多希望接下来,是有一个令人动容的故事的。

然而一切戛然而止,三挑龙云寨后,那个女子和他便再没故事。

这就是硌在程梓月心底的那个尖利的石子,让她每每想起,都倍感遗憾。

而今,深邃的眉眼渐渐与记忆中的那个人稳稳重合在一起。程梓月肯定,站在她面前的这个微有些弓着背的男子,就是白应寒。

啾,晋小江出现得好不适时宜。

【恭喜你,解锁成就“相见恨晚”,当日起与特定对象说话不会扣除字数余额。】

原来这就是所谓的相见恨晚,可怜她朝朝暮暮与他相对,竟从没发现过。

“程姑娘……”他的嗓音很低沉,仿佛来自很久很久之前的那个夜晚。

“白大侠。”程梓月收手,立刻不出好气地回敬他,气鼓鼓的脸颊是满满的委屈、埋怨和倔强。

而白木头则是晋小江选定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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