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确定,你是太子。”祭足的气息喷到子黎的脸上,子黎猛然后撤。

世人皆言,太子温润如玉,果不其然。祭足心中暗忖。

“似乎对你来说,这并无多大区别?”子黎心里瞬间掠过无数话,嘴边说得却是最无关痛痒的事情。

祭足到回答却相当尖锐。“一个白衣和太子称为朋友,是不是所有人都会怀疑白衣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我说到这句话,对吗?”

子黎的目光一顿。

“当我和你是朋友到时候,我们是平等的关系。”子黎有着自己的理解。

听到子黎的回答,祭足的笑容显然真心诚意。

“既然你仍旧当我是朋友,那么,你的担心是什么?”祭足问道。

“你不是猜到了吗?”子黎的口吻显然,已是调皮的语调,不过也相当于对祭足的小小反击。

“我猜,是缺人才,对吗?”祭足眉眼间闪着自信的光芒。

“虽不中的亦不远亦。”子黎轻叹道。

“我有一策,可解你忧。”祭祖自信满满。

一个下午,两人聊了许久,直至月挂树梢。

子黎离开之后,一个黑影从树梢闪过,几个跳跃到了街道,换了一身衣衫之后,拐到了三皇子府。

得知子黎在此间铺子流连一下午的事实后,三皇子怒不可遏,立誓要将祭足赶出京都。

在三皇子下了命令之后,却发现,名声卓著的铺子消失了。

所有人都不知道,东市一间院子悄然地开了门。

门前花树绽放朵朵,一只白色的猫慵懒的卧在树下,而猫的身侧有两把躺椅,椅子上的人若是被旁人看到,一定会惊呼连连,那居然是东宫太子和失踪的故事换钱铺子的老板,祭足。

第18章 【决心】我虽然不喜欢束缚,但我想,为了那人我什么都能做到

春风熏得人醉。子黎合上腿上的书,看着远处陌陌青色,念诵着一句话,“一竹,一茶,一粥,一蔬菜,一小屋……”脸上露出些微的奇异神色。

“是你的心愿吗?”祭足直接问了出来。

子黎不置可否,没有点头更没有摇头,而是反过来问祭足,“你的理想生活是什么样的?”

“年少时,我曾四海为家,踏遍山河。父亲令我宣扬祭家名号,我便四处比文,颇有欲与天公试比高的志气,人人追捧,无人可企及。及至父亲生病,我方才见惯人之恶,人世间,名利场,我发现自己十分可笑,我居然是恃才傲物之人,居然认为自己可以傲视所有人,以至于被算计,被离间,被陷害。”说到这里,祭足自嘲一笑。“所以,我这个别人眼里的天才栽了。”

“父亲死了,我索性一了百了,有冤报冤,有仇报仇。随着财产散尽,眼看着那点仇恨也了了,人生也变得无味起来。我给自己定了目标,去找一个和眼缘的人,无论他的地位,身份,容貌如何,我都不会计较。”说到此处,祭足看着子黎,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没想到这么快,我就找到了,上天待我总归是不薄的,不过也可以这么说,正因为我经历的那么多,才能恰好遇到你。”

“如果我未曾经历那些,我仍旧是趾高气昂的人,你不但不会喜欢我,反而还会无视我。我也不会来到京都,寻找到相合的人,对吗?”祭足略有感慨。

祭足的一番心思吐露,令子黎有些愕然。

子黎远未想到祭足的心思居然有那么深沉,他单单以为两人萍水相逢,一见如故,也颇为投契而已。

“所以啊,你就把那些让我离开京都的话都收起来,我既然认定你是我的挚友,便生死相托。”

“我的余生,并无什么大事可做,也无什么追求可寻。人生路漫漫,为什么不愿意让我与你携手同行呢?”

子黎这次来,是为了告别,也是做了让祭足离开京都的打算。他两次出宫,即便是做到悄无声息,却还是被人探听到。尤其是上一次,他知道自己被监视了,他出身皇家,习惯了这种生活,而祭足却是自由自在惯的人,他不会适应,也不应该去适应。

他从祭足这里得到安慰,却给他带来伤害,这是子黎不希望看到了。更何况,不仅仅被监视,他更是得到消息,有人专门来暗杀祭足。幸好祭足提前关掉了西市的铺子,而低调的隐居在东市。

然而只要他继续和祭足来往,祭足的踪迹很快就会被发现,危险也会随机而至。

而且,他不知道要暗杀祭足的人是谁?人人皆有动机,也许是一心想让他成为废太子的淑妃,和他棋逢对手的三皇子,也或许是愈发低调的七皇子,心有郁垒的陆家,乃至于最近和世家门阀走了很近的大皇子……他的周身魑魅魍魉,但凡和他亲近的人,都是危险加倍。

身为太子,他就该有这样的认知,他是不应该有朋友的,不该奢望友情这种东西。

“世上的人这么多,你总会遇到更好的朋友。”子黎说道,冷言拒绝了祭足。

“无论是伯牙和子期,还是鲍叔牙和管仲,终其一生,也只有一个知己。更多的人,一生一世也遍寻不到知己。”

子黎无法避开祭足的视线。

祭足是个极其聪慧的人,他很快就找到他话里的漏洞,也j-i,ng准的掐住了子黎的命脉。无法那么果断的舍弃一个可以相交的,令他压力减轻,让他放松的挚友。

在他这里,子黎无须考虑任何烦心的事情,只待尘埃扫尽,再继


状态提示:第15节--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回到顶部
http://www.520dus.com/txt/xiazai18763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