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帮着祁震对付祁逾明?

是以,祁震近来对她的态度已不如刚开始那么慈祥和蔼外加器重。而这件跟人当街打架的事已经闹得满城风雨,祁震怕是更要觉得她是泼妇。

宫若水继续说:“莫皑,事情发展至今,你已经众叛亲离了。没有人会帮你,你伤了我妈,我是不会放过你的。到时候做个十年八年牢,你一生也就毁了,祁家哪里还会接受你?逾明哪里还会要你?与其到时候落得凄惨收尾,不如在最美的时候给自己一个痛快。你说呢?”

她说着,从包包里拿出一把刀,甩在莫皑面前,“我能帮你的,就到这里了。”

她说完,笑得一脸得意,再不看莫皑一眼,转过身走了出去。

莫皑没去看那把刀,伸长了腿把它踹下床,又觉得它在视线范围内十分碍眼,下了床,把它踹到床底下。

她不会这么轻易失去希望的,哪怕全世界都与她背离。

……

都城医院附近的一个五星级酒店。

床上静静躺着一个人,五官立体,仿若刀裁,俊美如画。

房门开启时,泄进一片光亮,随着门关闭,那光亮也随之消失。

宫若水一身白衣走进来。

床单被褥枕套全都由宫家佣人换过了新的,就连整个房间,都拿医用酒精重新擦洗过。

她有重度洁癖,睡酒店,不止是心灵上的煎熬,也是ròu_tǐ上的煎熬。这种程序,对于她来说是必然的。

宫若水坐上床,静静看了会床上的人,忽然伸出手,临摹他的眉眼。

回忆不由自主回到三年前,莫皑父亲算计祁逾明和莫皑那一天,她被敲晕了绑在浴室里。醒来后,亲耳听到莫皑劝祁逾明冷静,然后听到外面风暴雷雨不歇。

彼时,她恶心、绝望。心灰意冷。她以为祁逾明一定能守住本心,可他还是动了其他女人。

次日,祁逾明来洗澡时,她亲眼看到他身前身后全是指甲印。

宫若水当即便吐了,可嘴上有胶带。那种想吐不能吐的感觉,让她发誓此生再不要感受第二次。

她不是没想过忘记祁逾明,可她后来认识的男人,竟然没有一个及得上祁逾明。他大概是她这二十多年来,遇到的最好看,也是各方面条件都比较突出的一个。如果能重来,她不会再像三年前那么倔强。

忽然,祁逾明眉心皱了皱,喉中发出一声嘤咛,揉着额头睁开眼睛。

宫若水也不缩回手,扶他起了身。

祁逾明问道:“我怎么了?”

宫若水坦然道:“你喝醉了。”

刚才,祁逾明到了医院以后,没多久,急救室就开门了,说是手术很顺利,再修养几天就能出院。

赵安莲麻醉慢慢散去后,醒了过来。

宫若水见赵安莲已无大碍,便提出让祁逾明送她回酒店。

之后,她把一杯加了料的酒递给祁逾明,等他熟睡以后,去了监狱,目的只是为了拖住祁逾明,为她的话增加可信度。

祁逾明长吟了一声,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看了一眼时间,面色乍然一急,但很快又恢复正常,语气也毫无异样,“我该回去了。”

宫若水眸中一黯,嘴上却打趣道:“怎么?怕你一夜不归,老婆找你麻烦啊。”

祁逾明没说话,他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却发现关机了。

宫若水解释道:“文扶不停给你打电话,我想让你多休息一下,就替你关机了。”

祁逾明面色不改,开机之后,立即拨给文扶。

文扶焦急道:“祁总,出事了,嫂嫂被警察带走了。”

祁逾明脸色骤变,“我不是让她不要跟任何人走,祁家的人呢?做什么吃的?”

文扶叹了一口气,满含无奈。

祁逾明也终于明白,若是那些警察执意要带她走,若是祁家没人拦,莫皑又怎么有能力抵抗?

都是他大意了。

猛地挂断电话,气愤难平时,胸口急遽翻滚,他猛地握住宫若水的手腕。

宫若水一脸无辜,“逾明,怎么了?”

祁逾明眼睛瞬间血红残忍,“是你报的警?我刚才已经问过你母亲了,你母亲也不能确定是谁做的,你凭什么擅自做主抓走莫皑?”

宫若水一怔,旋即眼中快速涌起泪水,“逾明,你果真变心了。”

祁逾明面色毫无变化,“她只是我孩子的母亲,我必须保证我孩子的生活快乐无忧。”

宫若水说:“我也可以啊。”

祁逾明十分笃定:“你不行。”

宫若水被他激怒,“你都没见过,你凭什么认为我不行?”

祁逾明默了大概五秒,忽然转口,“麻烦你帮我把轮椅推过来。”

宫若水一怔,旋即强硬道:“不可能,我今晚不会让你离开的。”

祁逾明捏住她的手腕,“你确定?”

宫若水说:“你今晚,哪里也不能去。除非,你爬着去。”

祁逾明冷笑了一声,忽然放开她的手,掀开被子下了床。

双腿弯曲伸直自如,完全没有任何问题。他站直了身子,整理着衬衫。

颀长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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