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多见此说道:“西格奇,趁此机会割掉龙角,将你的刀c-h-a入龙骨。”

西格奇像是在黑暗中看到一盏明灯,有了方向,他踩着龙爪用力拔出了双刀,几个翻滚来到角龙脚下,这次他没有退缩,手中的双刀仿佛已经大变模样却格外的尖锐,西格奇抬起刀用力的砍在角龙的腿上,接力几个翻越,一连几个血窟窿疼的角龙嗷嗷大叫,尾巴不停的扫向安德多。

它在拼力一搏,想要带着安德多一同归去,安德多却没有还手,只是连连退去。

她在等待西格奇击杀角龙那一刻,好在西格奇并未让她失望,未过多久,他便爬上了龙头,未曾犹豫,左刀砍向龙骨,右刀狠狠地砍上龙角,角龙的龙鳞一层层的上前掩盖,绕婊偎鸬乃刀之上。

“嗷~”

随着最后一声龙吟,一条角龙陨落,它庞大的身躯总算倒下了。

随之破解的还有西格奇手中的双刀,它似乎散在风中,又被风重新凝聚,只见一把如矛的长刀与一把如盾的宽刀逐渐归现在西格奇手中。

西格奇正要研究一番,突然面色一变。

“安德多,快跑。”

他此话刚落,如同不受控制般持着矛刀刺了过来,安德多只是微微一移,多年来跟随她的战铠仿佛一层破布般被刺破了。

安德多闷哼一声。

“为什么不躲?”

看着矛刀刺穿安德多的肩膀,西格奇右手有些颤抖。

“是我设计杀了它,它恨我,若不报复回来不会供你驱使。”

安德多推开了他。

赶忙捂住了伤口。

“你…”

西格奇刚说了一个字便倒了下去,安德多知道,他已经到了极限。

两人的对话没有任何人听见。

观众席上刚为西格奇杀了角龙欢呼,紧接着便见他拿着刀刺向了安德多。

众绕婧匏,也觉得是情理之中,毕竟安德多与他一同下去,却在他生死之际没有上前一步。安德多没有躲更是让观众们确定了这个猜测。

西格奇很快被洛蒽桑派人抬了下去,安德多正要跟上,却被洛蒽桑拦下了,“阁下该给我个解释。”

安德多看着他拔出的剑,突然间有些懊恼,今天自己所做的一切究竟是对是错。

她看着洛蒽桑,无法回答。

两人僵持了许久,只听西格尔喊了声,“蒽桑哥。”

小家伙儿还是那么匆忙,跑的上气不接下气,额头上满是汗水。

“蒽桑哥,安德多她…”

她撑着两腿吐了几口气,看到安德多被刺穿的肩膀还淌着血,都快急哭了。

“我没事。”

安德多轻声安慰道。

除了流血有些疼之外,人力的刺穿对她来说算是小伤了,但也需要尽快治疗。

“蒽桑哥,他…他…”

西格尔不知怎样为安德多辩解,狠狠地咬着唇,痛恨自己愚笨。

早知安德多不愿意,就不该让她陪着七哥下来。

安德多不忍心看她伤害自己,若是可以,她真想抚开西格尔的唇,告诉她,“我会心疼的。”

安德多按着伤口的手略微有些用力,她最终还是开口了。

“今日之事,我自会向陛下解释,这伤口…”

洛蒽桑也看出来西格尔有意护着安德多,西格尔再怎么说也是个公主,洛蒽桑为避免气氛太过尴尬,打断了安德多的话,“愈师们都去治疗七王子了,我来替阁下包扎吧。”

第20章 洛蒽桑的治疗

这么多年过去,洛蒽桑的心可从未像刚刚一样提在嗓子眼上过。

他不怕打仗,可若西格奇在驯龙场死了,他在落个守护不周的罪名,被自己国家人提刀砍死,那可就太憋屈了。

偏偏他还信了安德多的话退下了,好在被抬出去的西格奇看起来没什么大问题,不然他死都要拖着安德多一起。

安德多也知道他什么心思,见西格尔松了口气,说道:“如此,有劳了。”

三人这才乘着升降梯上了二层,临入门时,洛蒽桑拦住了西格尔,微笑道:“男人包扎这事九公主还是不要看了。”

“可是…”

西格尔担忧的看向安德多。

“嗯,九公主还是听大战士的话,在门外稍候一下吧。”

听着安德多称呼自己为公主,西格尔动了动鼻子,转身点了点头。

安德多明白她又把那声哼咽到肚子里了,为避免西格尔改变主意,安德多首先步入了房间。

洛蒽桑紧随其后。

***

“阁下莫不是想要皇室的命?”

房间内安德多坐在椅子上,洛蒽桑翻找着绷带与药膏,开门见山的问道。

安德多闭口不言,正要解开战铠,洛蒽桑拿着东西走了过来。

“阁下的胳膊还能动么?”

他上前握住安德多的手臂,不禁想要报复一下。

安德多皱了皱眉,对视着他的眼睛说道:“还可以。”

洛蒽桑看着她那双眸子不由失神,她那眼神仿佛如同长辈盯着调皮的晚辈一般。

自己现在的行为,不就是那般幼稚么?

洛蒽桑不由失笑,心里的火也稍微下去了些,“那就好。”

他松了手,“日后待你伤好了,能让我好好打你一顿么?”

洛蒽桑这话带了些咬牙切齿的味道。

他自认不是什么小人,不喜欢趁人之危,可安德多给他的感觉实在太欠揍了。

就比如说现在。

“随你。”

洛蒽桑咽了口唾沫,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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