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闷油瓶震惊的样子很罕见,这人一向是鲜少有能刺激到他的人和事。

我心中好笑。

我捏著他的脸,失笑,“我说,我爱……哇!”

他狠狠吻住我。

我勾住他的脖子和他缠吻,几乎有十分锺那麽久。

手掌从衣服下摆伸进来,不安分地抚摸著我,我满足地眯起双眼,“嗯……”

然後,一脚踹开他。

“给我买饭去。”

我面瘫道。

作家的话:

8好意思>﹏<

中午和盆友去买东西啦,没来得及载文(= ̄w ̄=)

头顶锅盖跑~~

☆、有关闷油瓶“性趣”的观察分析.11(end)

窝在沙发里看电视,想起闷油瓶当时那个茫然又憋屈的表情,我就控制不住狂笑爆笑的冲动,捶著沙发泪都笑出来了。

晚上,我们靠在一起,我上网,他安静地在一旁看。

“吴邪,给我讲讲以前的事吧。”

我浑身一僵,顿时苦笑,“你就不能等我们过完这两天再说这事儿麽。我知道你要走,我也拦不住,你就不能体会一下我的感受?”

我愤怒到发抖。

“不是的。”他眼眸里流露出少有的慌乱,搂著我的手臂更紧了些,“我是说,有关我们两个的事情。”

这次轮到我愣了。

接著我朝他扑过去,把他扑倒,恶狠狠地冲著他:“下次说话你给我说全了!”

他无措地看著从愤怒转为开心的我,结结实实接住了。

和他在一起,的确有太多凶险,但很神奇的是,我能感受到最多的,却是安心。

矛盾又不违和的感觉。

能够让我平静下来。

我给他说了很多,那些曲折凶险的回忆,现在道来像是虚幻的故事,只有我知道,那不是虚构的,是真实发生在我们身上的事情。

说到有趣的地方,闷油瓶偶尔会掀起唇角,淡淡地笑一下。

那笑容很浅很浅,我却仿佛看呆了。

令人惊豔的笑容。

可以融化冰雪的笑容。

还有一句话,是我始终说不出的一句话,只能在心底默默道出。

张起灵,如果是你,就算让我像个女人一样张开双腿,我也甘愿。

只能是你。

只可惜我忘记了有个词叫世事无常。

当某天下午,闷油瓶手里一边拿著我这本笔记,一边冲我笑的时候,我脑海当即飘过一句道上疯传的话:

「麒麟一笑,阎王绕道。」

我口干舌燥地吞了口口水,看著他缓步朝我走来,勾起嘴角说了句:

“吴邪,你真是可爱。”

然後……

娘的没然後了!

我被那家夥摁在怀里干了一下午直到浑身虚软这种事,老子会告诉你们吗?!

或许爱这个东西其实很简单,我觉得闷油瓶可爱的要命,他却说我可爱,彼此都觉得对方才是可爱的那个,大概就是爱情吧。

过了没一个月,胖子来杭州了。

惊奇的是还有潘子。

“潘子你怎麽也来了?长沙的盘口怎麽样了?三叔有消息了没?”

潘子精神不是很好,摆摆手,“小三爷,我原本就要来找你的,半路上遇到这胖子。”

“嘿大潘你这说的,这叫缘分,没缘分专门碰面都不一定能碰上。用白娘子那话说就是‘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

“谁跟你同船渡共枕眠!”潘子唾骂。

“那是许仙说的。”我一头黑线。

中午我们一起在楼外楼吃饭。

酒过三巡,大家脑子都有点不牢靠,开始胡扯。

胖子搂著潘子唱起了歌,嗷嗷直叫的一句词也没听清,倒是把服务员小姑娘给吓跑了。

我捅捅他,“你低调点,知道你胖爷会唱歌还不行。”

潘子的做法比较直接,一脚碾他脚上。

顿时嗷嗷直叫的歌声变成了……还是嗷嗷直叫。

闷油瓶在其他人面前,依旧那副鬼样子。

我倒是挺安心,因为他在我面前,偶尔会变得不一样。

“胖子你蹄磅给我放开!”潘子怒,怎麽扯也扯不开,夹菜都伸不出手。

我笑,“一准把你当哪个小姐了,你瞅瞅他那急色样。”

胖子眼睛尖耳朵也尖,“天真我可听见了啊,胖爷我之前就没好意思说你,在你那小楼我就看见了。”

“什、什麽啊?”我摸摸鼻子。

“脖子上脖子上!大潘你快看看,谁家姑娘力气那麽大,印子都紫了。”

我一呆,立刻捂住脖子。

瞥闷油瓶一眼,心中惊涛骇浪,妈的,早说你不要搞太厉害了……还在这麽明显的地方,操。

潘子居然还真研究起来,“小三爷,这姑娘占有欲很重啊,你瞧瞧,生怕人家看不见啊这是,给你打标签呢。”

说完闷笑起来。

胖子更是拍著大腿神膘哆嗦,笑得怎麽瞅怎麽色。

我正要炸,闷油瓶忽然搂住我的腰,凉凉地来了一句:

“天真是我的,不许欺负他。”

对面的两人石化了,其实我也石化了。

我是开心的,估计那俩是吓著了。

五分锺的大眼瞪小眼之後,胖子和潘子异口同声,“喝蒙了,都出幻觉了。”

然後胖子继续不靠谱地对著潘子瞎扯,“你看看你看看人家,回头也快去找个。这年头,有宝血功夫高还有门面好的不多了。”

“操,老子喜欢妹子!”

接著又对我扯,“小天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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