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剑英看他一眼,还是说了,“有酒吧保安,有寻欢作乐的客人,还有只是开车路过的人,看起来是偶然事件,但是,”稍稍迟疑了一下,“法医说,尸体的腐烂速度极快,倒像是被什么污染了一样,我觉得,凶手不是普通人。”

“那么,不普通的手段里,都有些什么,能造成这样的后果?”张槐问。

“那可多了,毒,蛊,邪术,狼人,丧尸,都有可能。”又对张槐笑笑,“师兄问这么详细干什么,是不是有心做兼职了?”

张槐不答,心里却有些沉重。他原本虽然是滨江首富,暗地里有隐藏的势力,对于这世间非常力量的存在,也有些模糊的了解,但是,他潜意识里一直以为,那个世界其实离他是很遥远的。他从没有如此刻般,这样清晰的意识到,不只是他家里有阴魂有先生,在其他平凡人的身边,也同样混迹着这样的存在,而这些潜藏者,现在正向他显露出其残酷嗜血的一面。

“那为什么抓他,难道你怀疑,杀人的是他?”张槐试探。

“不,应该不是他,”黄剑英摇头,“这小子夜夜在酒吧街胡混,男男女女生冷不忌,我关他,不过就是想要了解些情况罢了,他跟我装傻,但是我怀疑他真的知道点儿事,毕竟他还是有一小些本事的。”

“师兄你要保他出去,不是不行,只是要多加小心,别被牵扯到凶险里面去。”又凑近些,诡秘的低语,“师兄,你与他交往时,可也要当心啊,不是我说,这小子无论看谁,那眼睛都是带着钩儿的。”

张槐走到外间领人的时候,就看见那人孩子气的斜倚在桌子旁,睡眼惺忪的揉揉眼,见到张槐,兔子一样的蹦了起来,灿烂的露齿一笑,溶金般的乱发和湖水般深碧色的无辜双眼,混成令人恍惚的光晕,宛如天神之子。

张槐面无表情的看着他讨好的纯然双眼,回忆起他卖完破烂拿钱就跑的风姿,磨磨牙,“你不是回欧洲老家了么,怎么又出现在滨江公安局了?”

那青年挠挠头,可怜巴巴的瞅着张槐,“亲爱的张老板,您要知道,您的国家是多么的迷人多么的好客啊,那美食,那美酒,那美人,令我一刻也不想稍离,我进了候机室便后悔了,想到再也不能待在这么舒适的城市,不由流下了痛苦的泪水来。于是,不打算虐待自己的我,只好顺应感召,对我的机票说抱歉了。”

这样讲着,还眨了眨睫毛浓密的双眼,用那漾起了波光的两泓湖水,深情无辜的凝望着张槐。

无视周围各种脸红心跳瞟来瞟去的暧昧视线,张槐弯起嘴角假笑,“真是谢谢你对这座城市的无限热爱。不过,张某是生意人,一码归一码,咱们上次的帐已经结清了,这次,你要用什么,来支付欠我的保证金呢,兰斯洛特?”

金发的青年人,小小的皱了皱鼻子,嘀咕着,“哦,我亲爱的老板,能别那么叫我吗,您可以叫我兰斯,甚至像我的亲亲爱爱们一样,叫我小兰。天知道,我是一名法师,却有个杰出骑士代表般的名字,这简直是太尴尬太羞耻啦。”

张槐耐心的忍着他的废话,重申,“你想从这里走出去,就必须付账!当然你要是手里头还能剩下些之前报酬的零头,我也就没有必要站在这里了,对吗?”

兰斯洛特含着眼泪点点头,为了自由,只好把自己卖了,“老板,我会为您工作的,在之后的一个星期里,我将完全的属于您,您要我干什么都可以。”说着,白皙的脸上羞涩的一笑,浮现出诱人的玫瑰红晕来。

张槐不为所动,残酷的张口,“一个月,要你干什么,你就必须要干什么!”

“啊……老板……”兰斯洛特凄惶无助又饱含委屈的呢喃,就像一只被人残忍对待的可怜小狗狗一样,令人心疼。

周围传来齐齐的抽气声,甚至还有名女警满面绯红,不堪忍受的捂胸栽倒在了椅子里。

张槐面容冷肃,心如铁石,如同无感情的冷酷终结者般,转身便向外走去。

“不,不,老板”兰斯洛特惊慌失措的抱住张槐的腰,弯下`身,将脸埋在他宽广的脊背上,柔弱的委屈低语,“别走,老板,别走……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求你了,别走……”

张槐这才矜持的得意一笑,心想小样儿,连柳夜笙这等大妖怪的特意魅惑,我都能抗得住,还怕你?反身揪住金毛帅哥的脖领子,像拖死狗般,将他往门口处拖去。

大黄直到人都走没影了,才合上酸痛的下巴,星星眼的想,师兄不愧是师兄,对这样的尤物都不假辞色,定力惊天,真乃神人也。

到家时,张槐把兰斯洛特往地下室里面一丢,便关上门不管他了。兰斯洛特站在空旷的房间里,心下惴惴,这张槐不是真的有什么奇怪的嗜好吧,这是要干什么?监`禁??不要哇,他的魔法只是稀松平常,就连唯一一件保命用的传送法炼,为了钱,也在上次卖给张槐了,现在,他就连逃跑也办不到了呀。

兰斯洛特害怕了,果然,比起来,还是那些色迷迷的看着自己的男男女女们好相处些,对于这样不被自己诱`惑的变`态,实在是猜不透他想要做些什么。自己真是太愚蠢了,与其这样,还不如打电话给自己的那些亲亲爱爱们,直接卖`身好呢。

正想采取行动,便听到身后有人说话。


状态提示:第5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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