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暮给她吓得车差点在路上打了滑,魂儿蹦出去七尺高:“卧槽,怎么了你吓死我了?!”

商幼璇举着手机,说:“她要艹我……呸,是她回复我说‘嗯’。”

秦暮静了一瞬,忽然爆出一阵夸张的大笑:“小星星,打猎的叫鹰啄了眼吧,让你天天撩人家,这回被人撩了吧,还不乖乖问好地址,去床上躺平。”

“躺平你大爷,”商幼璇抽空又看了一眼手机,“哦”了一声,“没事儿,她还有后话呢,这回回了个问号。”

商幼璇又看一眼,乐了,摸着下巴道:“又有新消息了,我给你念念,连起来就是:嗯?什么意思?”

“哪儿来的奇葩,”秦暮一脸鄙夷,“得了吧,这年代在网上泡着的年轻人还有不知道艹粉啥意思的,她这么说你信么?”

“信啊,为什么不信?不要用你老司机历经千帆的心灵来揣测每一个人,万一她还是个未成年呢,我们要保护好祖国的花姑子。”商幼璇一本正经地说道,默默地把那句语气雀跃的“你开房还是我开房呀”给删掉了。

“对,花姑子。”秦暮搭在方向盘上的右手翘起一根小拇指表示赞同。

商幼璇在手机键盘上噼里啪啦敲了一行字。

【烤红薯】:艹粉就是问你喜不喜欢吃米粉的意思哒,我们家这边的方言,你看那个艹字是不是很像两根筷子夹着根米粉的样子哒?

对方这次回得倒很快。

【糖醋煎饼】:像,我不喜欢。

【烤红薯】:那你喜欢吃什么?

乔瞳发完那句“不喜欢”后就收起手机,往后一仰,闭目养起神来,可能是因为在飞机上太累的缘故,她的防备心轻了很多,慢慢地就歪头睡了过去。

木小青连大气也不敢喘一下,指指座椅角落里放着的一张薄毯子,乔桁会意,蹑手蹑脚地走了过来,把毯子盖在了乔瞳身上,乔桁木小青互视一眼,像两个得到糖果的孩子一样无声地偷笑起来。

眼珠在眼皮底下转了两周,乔瞳在脚步声靠近时候倏地紧绷的身体过了很久才松懈下来。

果然,即使决定原谅他们,身体的本能依旧在抗拒着对方的接近。

宾利一直驶进海城东区寸土寸金的乔庄别墅,黑漆的铁门两侧站着二十多个训练有素的安保,低眉顺目,目送着宾利车开进去。正在道路两边做绿化的佣人朝这边瞧了一眼,拄着剪刀站直了身子,等车开走了以后,他拎着手里的伸缩剪刀朝正蹲在地上移植花草的同伴走去。

“我听门口保安大哥说,刚刚开过去的车里坐了乔总和太太,好像是乔总的女儿留学回来了。”

“是啊。”

“怎么没听说过乔总还有个女儿?”

那人年岁比他长一点,便停下来叹了口气,解释说:“你来得迟,不知道也是正常的,我是听这里干了十多年的刘阿姨说的,听说大小姐小时候遇到了些不好的事儿,和父母关系不好,所以很早就自己一个人出国了,这么多年都是乔总和太太去国外看她,她都没回来过。”

“什么事儿啊这么严重?”佣人一脸惊疑。

“那我就不知道了,”年长的这个露出个意味深长的表情,斜他一眼,“豪门嘛,有钱人家,谁知道有多少脏事儿呢,咱管不着。”

佣人想了想,说:“不会吧,我看乔总和太太挺恩爱的,不像是会乱搞的人啊。”

年长的佣人拍了拍他的肩膀,老成道:“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反正咱呢,少说话多做事,总没错的,乔庄给的薪水比外面可高太多了。”

他打住话题:“好了,快去干活吧,管家说了今天下午就得弄完,别让大小姐看到这一地乱七八糟的东西。”

佣人望着宾利车消失不见的方向,久久地没有回神。

“瞳瞳,到了。”

听到木小青的声音,乔瞳才假装悠悠醒转,露出在心中打好腹稿的迷蒙的眼神:“到了?”她像是才发现身上盖着的毯子,惊讶地抬了一下眉,说:“谢谢爸爸。”

木小青吃醋说:“你怎么知道不是妈妈?”

乔瞳闻言乖巧地一笑:“我还没说完,也谢谢妈妈。”

小吴已经下车拉开了门,笔挺地站在一侧。

三人陆续下车,乔瞳闻见了空气中很浅淡的花香,冬天还能闻见花香实在算是很不容易了,不知道是谁负责别墅的园艺。奶白色的别墅掩映在林荫小道的尽头,道路两旁的长椅在几月前就上了新漆,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椅脚下蹲了一只白猫,似乎睡着了。

风带起乔瞳耳边的长发,缱绻地缠住了她脖子上的围巾。

乔桁说:“这是八年前买的,我和你妈妈住在前面这栋,我们住楼下,楼上是给你准备的卧室、琴房和书房,你要是不想和我们住一起,可以住旁边那栋,里面的东西也都齐全,就是要把你卧室里的家具、琴房里的乐器都挪过去。”

木小青小心翼翼地看着她:“你看……”

深冬的天气是有些凉的,不远处的喷泉水汽涌动在空气中。乔瞳手指从冰凉的围巾上划过,把头发塞到了耳后,抬眼说:“不用那么麻烦了,我和你们一起住。”

一行三人快步朝房子走去,管家正在楼上殷勤的张罗。

“声音小点小点,挂幅画给你们弄得要拆房子似的。”

“地上不许有一片叶子,吸尘器呢?会不会干活,让我来让我来。”

她像个局外人一样冷眼旁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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