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件写到这里就结束了,但明显故事还没有彻底结束,接下来发生了什么南冉一无所知,但是完全南冉有理由相信,写下这些信件的,经历这些悲惨境遇的,绝对是那个愿意牺牲轮回来诅咒这座村子的姜女。

看完信件的南冉叹了一口气,他把信纸纷纷折好重新塞回了花盆底下,不过就在他做完这一切之后,系统突然给出了提示,提示道,“成功读犬姜女的思乡信函’,奖励恐怖积分1000,目前游戏进度34,目前游戏同步率77”

同步率在以缓慢而微妙的节奏降低着,但此刻游戏进度才一半不到,同步率继续降低总归是不好的,只是南冉想了又想,却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来阻止它的降低。

南冉再看一眼那窗台上的花盆,以及花盆里的花朵,似乎没什么异状,它还是那副样子,美丽而自然地绽放着。南冉忍不住再次伸手抚摸它,不过这一回,它没有再像刚才那样动弹了,而是非常安静的。

南冉感觉自己手腕上套着的玉镯有些发凉,玉这东西养人,戴在手上戴久了会被南冉的体温影响,从而会变得温润,所以它一旦开始发冷发寒,南冉能够第一时间就感觉到。

南冉忍不住瞅了一眼自己手腕上的玉镯,这玉镯翠绿中带着一丝丝蓝,雕琢得十分光滑,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南冉总觉得玉镯上那些翠绿的玉纹似乎泛着血红,像是流淌在玉镯子里面的血管,甚至当南冉仔细查看的时候,他惊悚地感觉到,那玉镯上的‘血管’里仿佛就像还在流淌着鲜血一样,那些血红是在缓慢地流动着的。

南冉注视着玉镯良久,过会儿又转过视线看了一眼那花盆里的鸡蛋花。随后,他把戴着镯子的左手放在花盆上,靠近了鸡蛋花,紧接着南冉立刻感觉到,自己手上的玉镯在靠近花的时候似乎变得更加冰冷了。

他再次仔细看那玉镯上血红的玉纹,那看起来真的很像是细小的血管,而且‘血液’流动的速度似乎变快了,让南冉有种‘这镯子是活着的生物’的错觉。

南冉想了想,又把左手收回来,玉镯离开了花,冰冷稍降,但还是泛着冷。

信件里提到姜女用自己的血养花,不过现在,这村子里似乎一个活人都没有了,于是没有人给这花继续提供鲜血了。

玉镯在靠近花的时候会变冷,会不会是某种暗示呢?

南冉觉得试一试也不赖,不就损失一些血液罢了,他之前在恶林里时都不知道自己流了多少血,可即使是那样,他还是顽强的支撑过来了。

想到便做,南冉召出自己的鸳鸯刀其中一把,在自己的左手手心里割了一刀,开出一道不深不浅的伤口,他必须很小心的,因为他的武器变得更加锋利了。

温热的血液很快顺着他的手掌手指往下流,他把左手悬于那花的顶上,看着自己的血液一滴一滴往下落,血滴落在美丽的花朵和花瓣上,那花朵像是真的有生命,因为南冉看到自己的血液被花朵给吞噬了,血珠落在花瓣上……像是被海绵给吸收了一般。

确实是有效果的,南冉看着那花朵吸收了自己不少的血,血液的流逝让南冉觉得有点晕眩,他突兀地又想起了自己临死前的场景,原来那个时候真的是黎沅,难怪在当时,他会觉得那双握住自己的手很是熟悉,熟悉到他会以为那是自己的恋人。

南冉并不是不疑惑的,并不是不难过的。

毕竟那种深可见骨的、对死亡的恐惧曾经刻在他的心尖上,他曾经深深地害怕那个凶手,也深深地憎恨他。

而他憎恨的人此刻换成了他最爱的人。

除了最开始的茫然无措和恐慌蔓延,冷静下来之后,南冉自然会疑惑黎沅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对他做这样的事情,他自然想过要责问对方,自然也想过要寻找真相。

南冉把放血喂花的左手收回来,找系统要了绷带,给自己绑上了。

然后继续坐在木椅子上,托着腮,盯着花朵儿发呆。

但南冉最终没有选择去质问黎沅,因为他在自己那些零散而残缺的记忆里寻找到了一个重要的信息,一个可怕的线索,一个足以推翻南冉全部认知的真相。

在南冉断断续续逐渐想起来的记忆里,他记得自己曾和黎沅在清冷到了无人烟的公园里接吻,他们还曾经一同走过空无一人的街道,还有一些断断续续彼此间独处约会的场景,但这些记忆场景里都有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那就是没有别人。

他们一直在独处,不管是在室内,是在家里,还是在外面,在街道上,公园里,广场中,他们都是两个人,一直都是两个人。

周围……一个人都没有。

这不太正常,或者说太不正常了。

至少让南冉觉得自己的记忆在某些方面很有问题,于是,南冉就会想起昨天晚上,和黎沅睡在一起时,自己恍惚间做的那个梦,而在梦里,南冉也依然在空无一人的街道里乱晃,而且梦里的他也一直急着要快点回到黎沅的身边。

综合这些七零八落的记忆,南冉最终得出了一个他都不敢去思考的结论。

这些记忆,是真实的吗?

不,我不能再想了。

南冉试图掐断自己的思绪,他害怕自己会推测出更多令他觉得恐慌的事情,他已经不敢去面对黎沅了,所以才会今早一早醒过来就急匆匆的离开了那间屋子,离开了黎沅的身边,只是没想到刚走出屋子门,整个村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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