茉莉六神无主地走了出去,把门关上了。莫里亚蒂拍了拍手,重新给尸体缠好锁链,拿起一副套袖戴上,开始招呼安德森:“安德森,对吗?别担心,我们只是做了个小小的实验……”

“这是渎职!”安德森从地上爬了起来,“琥珀竟然勾结外人破坏尸体……”

“看样子你好像并不担心死尸会复活嘛。”莫里亚蒂恶意地笑着,举起了尸体的右手,盯着他自己方才所造成的破坏左看右看,“不过,这毕竟还是一个需要信仰上帝的时代。有谁能保证这位美丽的夫人不会在夜里忽然坐起来,给尽忠职守的验尸官一个深情的拥抱呢?哦,看看,她失去了挺多脑浆,我想她一定不会介意从别人身上拿回来的……”

“闭嘴!”可怜的安德森又被吓得瑟瑟发抖,色厉内荏地喊道,“我这就去叫人把你赶出去,然后举报琥珀的渎职罪……”

“比起来这个,为什么我们不能先聊聊夏洛克·福尔摩斯呢?”莫里亚蒂盯着安德森,摆出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我想听听你对他的看法,安德森……好吧,一个怪胎,你这么认为?还有疯子,真是个贴切的形容。天才,要知道天才和疯子其实是同义词。什么?你把我也当作是一个怪胎吗?不不不,我可是个文明人,只不过夏洛克的推理演绎法实在好用。你的妻子很久没回家了对吗?但是昨天晚上你过得很不错。让我看看,一个身材火辣的同事?那么她可能对你不是那么满意。不,你不用这样看着我,需要我帮你呼唤上帝吗?”

“上帝!”安德森喃喃着,用见鬼一样的目光瞪着莫里亚蒂。莫里亚蒂笑吟吟地拍了拍手:“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聊聊了吗?”

安德森瞪着他,慢慢地走了过来:“听着,我不知道你是怎么猜出来的,也不想知道你和福尔摩斯之间有什么恩怨,这里是个停尸房,而我是个法·医,明白了吗?我可以不追究你亵渎尸体的罪过,但是你最好……”

“嘘,小点声,万一被人听到了怎么办?”莫里亚蒂好整以暇地举起一根手指晃晃,道,“一个女人成为你的上司,你一定很不服气吧,安德森?任劳任怨的是你,总在值班的也是你,冒着恐惧和尸体相守的也是你,但是这样勤劳努力的安德森却被苏格兰场埋没了,他们发现不了你这颗明珠,反倒把茉莉·琥珀当作可造之材。上一次的升职,你被琥珀给干掉了,你的妻子因此心生埋怨,而你却无话可说。家庭不幸,对不对?这一切全都因为夏洛克·福尔摩斯。”

安德森惊讶地问:“这关福尔摩斯什么关系?”

“想想看,安德森,这可是维多利亚时代。”莫里亚蒂以诱哄的口气说道,“虽然女王大人值得尊敬,女人们在社会中发挥的作用也越来越重要,可是假如没有后台撑腰,谁会把茉莉·琥珀放在眼里呢?琥珀的后台是谁?夏洛克·福尔摩斯。显然是他们认为有必要去巴结福尔摩斯,才会提升琥珀的职位。想一想,安德森,你真的比琥珀更弱吗?”

安德森以怀疑的目光看着他:“可我刚刚还听到你叫她茉莉!”

“……安德森,只有在一种情况下我很赞同福尔摩斯先生对你的看法。”莫里亚蒂微笑着。

“什么?”

“整条街的智商都被你拉低了。”

安德森顿时对他怒目而视。莫里亚蒂叹了口气,左手从腰后抽·出手·枪,顶在了安德森胸前:“我真不愿意这样对你,安德森,可是现在看来,只有这样才能让你少说废话了。来吧,让我们来检查一下瑞蔻莱迪先生的尸体。别乱动,亲爱的,我可不保证自己会不会忽然手抖。”

安德森颤抖了一下,目光中终于出现了恐惧。他转过身,戴上套袖,开始检查那具冰冷的尸体:“你是谁?”

“有趣,这个问题今天已经是别人第二次问我了。但你还是少知道点什么为妙。”

安德森愣了一下,脸色涨得通红,忽然间压低了声音问道:“政府终于打算干掉那个怪胎了吗?”

“……”莫里亚蒂似笑非笑地看了安德森一眼,安德森马上埋头继续自己的工作:“……我没有别的意思,先生,只不过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话……”

“闭嘴,我会提示你的。”莫里亚蒂同样低声道,握了握他的手:“合作愉快。”

安德森乖乖闭口。几乎与此同时,纷乱的脚步声自门口响起,一帮人推门而入。莫里亚蒂回头看了一眼,打头的正是夏洛克。

夏洛克却并没有发现莫里亚蒂的存在。他整个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瑞蔻莱迪夫人被锁链捆绑得结结实实的尸体上:“……拜托告诉我这是哪个傻·瓜干的!?”

莫里亚蒂收回了手,背对着夏洛克。安德森自认为得到了某种保证,胆子比之前大了许多,硬·邦·邦地回答道:“这是为了大家的安全。”

嘴上多了两撮八字胡的华生掀开蒙尸布,有些诧异:“可是她已经死了,半边脑袋都没了!她没有任何威胁性。”

安德森阴阳怪气地道:“你不如把这话告诉她的丈夫,他就在那边的罩单底下。”

夏洛克冷冷地道:“不管昨晚在莱姆豪斯发生了什么,都不可能会是一个死去的女人干的。”

安德森脸上带着挑衅式的嘲讽:“是吗?比这更奇怪的事情都发生过。”

“比如呢?”

安德森下意识地张了张嘴,又把想说的话咽回去了,


状态提示:第5节--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回到顶部
http://www.520dus.com/txt/xiazai18763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