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 查尔斯就拿着主管送来一大叠关于“大脑”的资料走到塞拉的房间前, 敲了敲门。

“进来。”里面传出她平和的声音。

查尔斯打开门,低头翻着资料里的内容, 边笑边开口道,“你知道汉克·麦考伊吗?——研究所里一个非常聪明有趣的变种人,我想瑞雯很喜欢他……哦是的, 他参与发明了一个叫‘大脑’的连接器,我想也许我的能力很适合使用它——噢抱歉!”

查尔斯没得到回答, 刚一抬起头来, 就被眼前的画面弄得一惊, 有些怔愣地看着她。

作为查尔斯的助手, 塞拉·米尔特在这里当然也享受到了很不错的待遇。她住在查尔斯隔壁, 房间里有一个很大的阳台和落地窗。恰巧今天天气也非常不错,早晨阳光正盛,窗纱轻轻飞舞。而那个英国姑娘则在地上铺上了一个厚厚的软垫,查尔斯进来的时候, 她正做着类似于舒缓身体一样的运动。

她穿着一看就是麦考伊才能捣鼓出来的紧身柔软的衣物,包裹着身体的每一寸线条,那流畅柔韧的曲线随着动作慢慢延缓起伏,扬起的脖颈显露出一种优美到极致仿佛要崩断的脆弱弧度。她棕色的长卷发高高竖起,指尖在身体上划出令人痴迷的线条, 似乎是随着某种韵律辗转起舞, 将整个世界都带入了某种断裂的时间线之中, 配合身后温暖的阳光和翠绿的草地, 美得沉静又从容,令人根本移不开眼。

查尔斯没有再说话,他靠在门框上,安静地注视着她,嘴角缓缓扬起微笑。

塞拉也并没有出声询问他的来意,她只是在对方温和的目光中慢慢完成了一套动作,才缓然起身,平复了呼吸,抬头,望向他。

查尔斯回过神来,眨了眨眼,好奇地问道,“这是什么……难道是瑜伽?”

瑜伽曾在美国二十世纪前期流行过一段时间,后来中期因为嬉皮士的兴起,摇滚乐和毒品一同盛行,“甲壳虫”乐队跟随他们的精神导师到印度去学习冥想,很不幸的是美国大众也因此将他们的行为和从印度流入美国的瑜伽文化联系到了一起,以至于这种原本有利于健康的运动声誉受到了很大诋毁。至少查尔斯已经很久没见到有人会在一早用瑜伽锻炼身体。

她是什么时候学会这个的?

不过好奇归好奇,查尔斯倒是不太想问她:他的小助手目前为止已经给了他太多惊喜了,在了解到她短短二十年却堪称跌宕起伏的丰富人生经历后,他潜意识里已经给对方打下了“也许她什么都会一点儿”的固定标签。

——他当然不会知道站在他面前的人并非只活了二十年,事实却是比他预料之中的多出十倍不止。

塞拉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目光移到他手中拿的资料上,“什么事?”

“噢,对,这个。”查尔斯扬了扬那一叠纸,然后低头翻了翻,念道,“那个可爱的科学家,汉克,有一个很有意思的发明,据说可以配合我的能力找到其他的变种人……想一起去看看吗?”

塞拉没有第一时间回答他,查尔斯不解地抬起头,然后又被眼前的一幕惊到了——

“噢上帝!——”他立刻就转过身去,耳尖和脖子在瞬间红得几乎要滴血,头上都要冒烟了,近乎抱怨地喊道,“你在做什么!塞拉!你不能在别人面前这样干!——”

背对着他没什么顾忌心理脱下紧身衣的英国姑娘表情仍然淡淡的,她在房间还有一个人的情况下快速换上了更加舒适的便衣,这才走到一直垂着眼不敢看她的年轻人身旁,微微一笑,“不是要看发明吗?走吧,教授。”

“咳咳咳!”查尔斯仍然没有抬头,脚步却下意识地跟了上去,像是警告又像是语重心长的劝服,“你可是一位女士,塞拉……以后不准再这么做了,明白吗?一位淑女不应该当着男人的面换衣服——”他顿了顿,脑海中又浮现出那一片白腻光洁线条优美的裸背,脸颊都红了,忍着羞耻继续道,“……答应我——不然我就把你送去上所谓的礼仪课程——”

他的威胁真是好无力度。塞拉眉梢一挑,似笑非笑地注视着年轻人红得像要冒烟的脸,没什么诚意地回答,“哦。”

查尔斯忍了忍,终于还是忍不住侧头看向她,低咳一声,“好了,不谈这个了……我听汉克那里听说,你找人在训练自己近身搏斗?为什么?这真的有必要吗?”

塞拉目视前方,他很难从她总是过于平淡的表情里看出真实情绪。

“因为这是我的弱点,”她说,“而我不喜欢太明显的弱点出现在我的身上。”

查尔斯立刻就明白她指的是前几天被埃瑞克制服的事,不由得目光更加柔软了,“可是那会很辛苦,塞拉……你还很小,不必让自己这么辛苦。”

她露出一个若有若无的微笑,“是吗?真的不必要吗?——你知道答案的,查尔斯。对于我这样的变种人而言,它再必要不过了。”

年轻的教授顿了顿,他沉默了一会儿,选择转移这个沉重的话题,开玩笑般地调侃道,“啊……如果你连这个都学会了……说说看,那你还有其他弱点吗?”

塞拉一顿。

“也许有过。”她说。

查尔斯挑挑眉,“噢?有过?那现在呢?”

塞拉淡淡一笑。

“one”

……

……

他们来到汉克的实验室里,见到了那台被称之为“大脑”的先进机器。

“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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