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来找我就是为了和我说这个?”沈司炀眉峰轻挑,不羁的语气莫名让左珞弦心坎一震。

“怎么?你背着我调查孩子的dna,难道我不应该来质问你吗?虽然……。”左珞弦理直气壮的反驳,说到一半及时刹车,唇瓣轻抿着。

虽然现在这个结果是她一直想要给沈司炀看到的,可是……在亲眼看到这个结果时,她心里莫名一空,有些不能接受这个事实。

慕念和慕寒本就是沈司炀的孩子,可为何dna检测出来却是百分之百不吻合呢?

在检测过程中绝对出了岔子了,但这话也不能当着沈司炀的面说出来,一旦被他查出真相知道孩子就是他的话,那后果肯定不堪设想,依照他的秉性,他又怎么可能会自己的孩子跟着别人姓呢!

更不可能同意让小豆包和寒寒两人叫慕逸梵爹地了。

“虽然什么?”见左珞弦的话没有在说下去,沈司炀眯了眯眸子,再次扯动薄唇冷冷发声问。

左珞弦断了思绪,头微偏着,不去与他对视,闷闷的回:“没什么,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了,现在你也知道念念和寒寒不是你的孩子了,也满意了吧!所以,沈总,麻烦你以后别在做这种事情了。”

听着左珞弦不悦的语气,沈司炀面色微沉着,一点点凑近左珞弦,从凉唇里慢慢吐露着:“不满意,相当不满意。”

“你……你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

“……。”左珞弦哑然,没好气的剜了他一眼,然后抬手将他推开:“我没时间陪你玩文字游戏,走开。”说完,就朝地下车库的出口走去。

但刚走出一步,就又被沈司炀给拽了回来,大掌紧托着她的腰肢,另外一只大掌便用力钳住了她的手腕:“你打算去哪?”

“当然是回家,你放开我。”左珞弦用力挣扎了几下,心里的怒火也慢慢平复了下来,但仍然还是有些不甘心。

沈司炀听言,冷哼了声:“左珞弦,你现在的胆子不仅越来越大了,还敢命令我。”

左珞弦翻了个白眼笑道:“哎哟,我的沈总啊!现在这是二十一世纪ok吗?你以为还是远古时代啊!现在讲究的是男女平等,凭什么只能你命令我,我还不能命令你了。”说着,抬起另一只手指着他:“沈司炀,我警告你啊!你要是再敢和以前那样欺负我,我保证……。”

“保证什么?”

“踢废你。”望着沈司炀那张自大狂妄的俊容,左珞弦就气得牙痒痒的,就连这三个字都是从牙缝里蹦出来的。

沈司炀面色一冷,托着她腰间的大掌突然用力,自字阴狠的威胁道:“你再说一遍。”

左珞弦闻言,朝沈司炀咧嘴一笑,但下一瞬便突然抬腿狠狠一顶,沈司炀刹那间脸色一变,由冷静到铁青,托着她腰间的大掌也顺势松开了,深邃的黑眸猛睁着,身子也因下半身的疼痛自然而然的弯曲了下去。

左珞弦见状,连忙往旁边挪了好几步,理直气壮的说道:“天天威胁我还来劲是不是?你以为我说的话全是废话,这次我不用重复给你听,直接做给你看不是更好吗?”说着,双手放在膝盖上,弯着腰睨着沈司炀,漂亮的明眸眨巴了几下问道:“沈总,感觉怎么样?痛吗?是不是这种行动力比那些废话来的更切实际呢?”

“左珞弦。”沈司炀咬着唇,死死的睨着左珞弦那张无辜的俏容,气得他都快自燃了。

“哎,我在呢!”左珞弦挑眉一笑,又怕沈司炀突然扑过来报复她,又往后面退了好几步,离他足足有三米远,保持安全的距离。

“你……。”望着左珞弦那副得意洋洋兴高采烈的模样,沈司炀真是恨不得亲手把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给捏碎了。

“嘘。”沈司炀刚开口,左珞弦就俏皮的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然后一脸惋惜的摇了摇头道:“沈总啊!我劝您呢!还是不要说话的比较好,毕竟……咳咳,您现在身子虚,需要静养,嗯,最好回酒店的时候叫个代驾比较好,怕你腿一抖,把油门当做刹车了那就不好了,就有点悲剧了,我可不负责任哦!”

沈司炀额间的青筋猛然凸起,这个该死的女人。

“嗯,就这样,拜拜,有机会我们下次再见哈!您……好自为之哈!”说完,笑米米的朝他挥了挥手后,还不忘朝他抛了一个俏皮的眉眼,潇洒的转身,但刚打算迈开腿,就停住了,转念一笑,挑了挑眉,再次转身看向一脸痛苦的沈司炀,咧嘴笑了笑:“嘿嘿,对了,我还有一个惊喜给你。”

沈司炀紧觑着眉尖,被这个死女人气得完全说不出来。

左珞弦挑了挑眉,从包里拿出自己的手机,然后点开相机,‘咔咔咔’的几张,然后保存下来,特地滑动看了下,挑眉:“嗯,姿势优雅,表情够到位,非常不错,我会好好珍藏的。”说完哼着小曲就朝地下车库的出口走去。

望着离去的背影,沈司炀很想迈开腿把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追回来,但问题是,他现在迈不开腿啊!

“左珞弦,你死定了。”只能朝她的背影怒吼了声。

左珞弦听着沈司炀的怒吼声,心里别提有多痛快了,出了地下车库后,就忍不住笑了起来,一回想沈司炀那铁青的脸色,左珞弦心里的不甘心和闷气瞬间都烟消雨散你了。

拿着自己手里的手机把玩着,望着里面的几张照片,笑着挑了挑眉:“噗,这表情绝对


状态提示:119;踢废你--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回到顶部
http://www.520dus.com/txt/xiazai18763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