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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郝严,今年30岁,性别男,心理学硕士毕业,开了一家心理诊所。他一直认为每个心理医生都有自己的气场,而他擅长的,和适合的却是一般人都比较避讳的性心理问题的诊疗。

这日,郝严的工作告一段落,准备出诊所门,想要透透气。结果刚到门口,就看到一个女人在诊所门外来回徘徊,犹豫着进不进来。郝严一看便知,又有生意上门了。於是他让自己的助理去寻问,果然半推半就的就进来了。女人很拘谨,手脚都不知道该放哪里好。郝严好似才看到她一样,端来热水,“来,请喝点水,你是有什麽需要我们帮助吗?”

女人看了看郝严,“你是这里的医生?”

郝严点头,“是的。”

女人搓了搓手,道:“呃,有没有女医生?我,我……”

郝严笑笑,“这里没有女医生,只有我。不过你可以放心,我的气场决定了,我会是个妇女之友。”

女人听了,不由笑了一下,好似也稍稍放松了点。

“可有些话,我真的说不出口。”

郝严点了点头,“我明白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没关系,你可以跟我来。我们进去之後,你跟我慢慢聊。我会尽我所能的帮助你的。请相信我,我们说的一切,都将保密。”

女人半信半疑,还是跟郝严一起进到里面。

郝严让女人坐在了舒适的沙发上,而自己与她保持了一定的安全距离。才问道:“嗯,现在可以告诉我,你的生活中出现什麽问题了吗?”

女人沉吟了一下,才道:“我,我的丈夫要跟我离婚。我们才刚结婚三个月。”说罢,她低下了头,好似丈夫要跟她离婚这件事,让她觉得很丢脸。

也是,才结婚三个月……

郝严深思一下,心下便有了计较。但还是引导着她继续,“嗯,是这样啊。那你能猜一猜,他之所以要和你离婚,是因为什麽吗?”

接下来女人说了很多,很琐碎,很零乱。期间女人的情绪时而会很激动,时而又很自责,时而又怪丈夫很不理解自己……

郝严一边听着,一边不住的点头。

时间约莫过了近一个小时,女人的情绪终於平复下来,这时她才意识到,自己竟然对着个陌生人说了这麽多,又觉得很不好意思,再次低下了头。

郝严道:“没关系,你能自如的跟我说这麽多,说明你已经开始信任我了,这是一个好的开始。那……我刚刚听你说了这麽多,接下来我帮你分析和总结一下你所说的吧。”

女人点头。

郝严道:“其实你说了这麽多,我听着无非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你觉得他不够爱你,不够理解你。但你又说他在婚前很尊重你,婚後就开始变了。你甚至怀疑他在外面有人?进而对你挑三挑四?说起来,我怎麽听,这些都不是你们之间的关键问题之所在。因为你们是大学的同学,相恋两年才走入了婚姻的殿堂,这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足够彼此了解。应该不至於新婚三个月就变了。还是有些内在深层的问题你没有对我说。那麽,我可以大胆的猜测一下,横亘在你们之间的问题是,你们好像性生活不太和谐,这才是导致了一切问题的根源吧。”

女人一听这话,立刻如泄了气的皮球般低下了头,小声道,“医生,你真是一语中地呀。本来我是不好意思说的,在婚前,我觉得他很尊重我,他见我不太主动,就没急着跟我发展进一步的关系,婚後我发现,他那方面的需要求很强烈,而我……”

郝严道:“真的是他的需要强烈?还是你太敏感,或者从内心里抗拒?”

听了这话,女人再次抬眼,惊讶的看着郝严,“医生……”

女人沉默。

良久,才又道:“是我的问题。”

郝严道:“那你能尽量分析一下你的问题吗?”

女人有些为难的道:“医生,其实我也不知道我的问题出在哪里。新婚的当晚,丈夫向我靠过来的时候,我就很紧张,我以为我是chù_nǚ,这是必然反应。可是,他是我喜欢的人呀,我就忍了一下,可当他向我伸手,压上我身体的时候,我用力的推开了他,我的新婚之夜被我弄得很尴尬。之後他向我求欢,每次都是如此。无论他怎麽安抚,我都会莫名的恐惧和抗拒。渐渐的,他也就郁闷了。然後,我和他就开始了各种争吵。医生,你帮帮我吧。我真是太痛苦了。这种事我也不知道要跟谁说,或者向谁求助。我真的不想离婚。”

郝严想了一下,“你真的完全不知道你的问题出在哪里吗?”

女人茫然,“医生,我真的不知道。你说我是不是天生的性冷淡呀?”

郝严道:“嗯,这个我也不好草率的下定论。能麻烦你站起来一下吗?”

女人应声站起。

郝严走到她身边,她的身体立刻紧张的警戒起来。郝严拍了拍她的肩,“放松,我只是做个实验。”

女人勉强稳定了一下,她显然接受不了陌生人侵入她的私人领地。

郝严拉了下她的手,她很抗拒,但勉强还是忍住了。

郝严问道:“这样能接受吗?”

女人道:“还,还可以。”其实她的身体已经僵硬了。

郝严点头,接着又将手搭上了她的腰,女人立刻受不了的跳开了。然後又抱歉的看着郝严。

郝严微笑道:“没关系,你不用不安。你的情况我大体了解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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