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之前我的一万在银行的时候也已经用自己的名字换成了一张存折,现在也只有楚凌身上还带着一万块的巨款。这娘们看起来似乎是不太相信现代的经融制度,这一万块钱就好像棺材本一样的紧紧的贴身带着。

民哥开房间的时候因为突然发现皮夹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小偷模走了,就只能问楚凌这小娘们先借一点。这小娘们嘟着嘴,非常不乐意的打开自己刚买的挎包,很小气的从里面翻了好久,点出了正好十五块六交给民哥。她这个过程虽然是在包里点的,但是因为要点出正好这么多钱,花了不少的时间,多少还是给人看到了她的包里那一大叠的钞票。

民哥开完房间以后,我们几个人照例是住同一间房。不过这进进出出的我总发现有些不怀好意的目光。

我觉得如果要出远门,身边带一个美女其实是很不安全的事情。就凭这个女人的姿色,实际上就增加了不少的危险系数。如果这个娘们还带了一大叠的钞票的话……

民哥大概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招呼我过去,附着我的耳朵道,“二毛,我看这个地方不太干净,被偷还是小事,最怕的是被抢,你注意一点,别着了道。东西也别乱吃,尤其是别人递的烟别抽。”|

我连忙点点头,表示知道。

然后他把楚凌也叫过去嘱咐了一番。

晚上我们吃饭,在饭堂大厅的时候,楚凌一改常态,低着头,把头发拨下遮着自己的脸,闷声不响的吃着饭。没有再去招惹那些乱七八糟的男人。

接下来我们也用最快的速度一伙人一起洗漱完毕,就准备休息。因为房间里只有一张床,我和民哥就和往常一样打地铺堵门口,我睡在最外面。

因为心情紧张,所以到半夜我也没有睡着。

大概是后半夜的时候,我听到门外有声音传来,连忙推推旁边的民哥。看起来他好像也醒着。连忙对我轻虚了一声,示意我不要轻举妄动。

然后我们两个轻声轻脚的从铺盖里面钻出来,因为一开始就有防范,我们睡觉的时候都没有脱衣服。

“大哥,怎么样,动手吧?”

“我再想想,再想想。”

“咋了大哥?直接弄死,咱兄弟手里都是有人命的,多弄死几个又怎么样?”

“唉,小心驶得万年,这小店人多眼杂,万一弄不好,把条子招来”

说话的像是他们的老大,他这么一说以后,一伙人倒是集体沉默,没有再说话。看来是在考量到底是不是今晚做掉我们。

“你看清楚了?那个小娘们的手里有很多钱?”那个老大的声音又传来。

“嗯嗯,我看的真真的,这该得有好几万吧!”

“要不等明天吧,咱再盘算盘算——我觉得我最近这右眼皮老是跳。”

然后我听到了脚步声的远去。

我再次转过身看民哥的时候,赫然发现他的手里已经多了一样东西了,黑漆漆的我也看得不是太清楚,不过那是一块手枪型的铁疙瘩,在窗外透进来的不太明亮的月光下,反s着黑幽幽的寒光。

这是我第一次知道民哥的那个公文包里居然带着枪。

我想这伙人如果现刚才进来的话,就算不全军覆没,至少得没掉一大半,这有枪和没枪的区别可是大大的——好吧,传说中某些身手敏捷之人有第六感,这看来还真不是吹的,这小子要是当时带着人进来的话,八成就吃了民哥的枪子了。

对了,这伙人说不定也有枪,他们不是说手里都有人命吗?

这个世道也真是凶险,刚才搞不好我们可能就都交代在这儿了,看来搞拐卖女人,也不是说完全的没有风险,至少这路上,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人都是有可能碰上的。

这个时候,我发现床边那边也有一条人影偷偷的模了过来——这小娘们看来也没有睡得很深。

黑暗中,我们三个人聚在一起,屏息凝神的听着外面的动静,此时的楚凌正紧紧的抓着她的电击器——我才发现,仨人里,就我一个是手无寸铁的。

然后,外面的那伙人看来像是慢慢的散去了,我听到一丛轻轻的脚步声正在渐行渐远。

“民哥,咋办?我听他们说是想在路上做掉我们”我压低了声音问道。

民哥没有马上答话,而是低着头在那里沉思。

此时的楚凌也空前的正经起来,虽然看起来她似乎对民哥手里的那把枪很感兴趣,不过始终都没有凑过去研究。而是聚j会神的听着民哥的布置。

“先弄清他们有多少人”民哥想了许久,然后他对楚凌轻声说道,“我和二毛出去一下,你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小心一点,如果有陌生人钻进屋子里就扯开嗓子叫,能叫多响就叫多响。”。

说实在的,民哥说得非常的有道理,有句话叫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对方的实力,是必须搞清楚的。

我小心的慢慢的把门开出一条缝,然后朝着外面观察起来,我看见黑暗中的远处,有几个黑影正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我回身对着民哥点点头,我们两个钻出门外,一起没入了黑暗中,这种偏僻的小旅馆,晚上走廊里是不开灯的,我和民哥小心的模着墙g,一路的往外面探。

我仔细的听着走廊里的动静,小心翼翼的和民哥两个人一起蹑手蹑脚的模着墙g朝前面模索。

我们一路的模着,一间房间一间房间的模过去。到拐角的时候,我们小心的停下来,从墙角探出头,发现落在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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