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脸不可置信。

雅浩认真地点头,“真的。他帮我定机票,他叫司机送我到机场,他亲自送我上机。他跟我说对不起,希望我可以代替他好好照顾你。”

雅浩说完,把一封信递给还在惊愕中不能自拔的我。“之乐叫我交给你的。”

我低头看着,缓缓地伸出颤抖着的手接过它,展开后,看到了之乐骏秀的字迹。

--

哥;

对不起。谢谢你。

哥从小就教之乐,说男子汉大丈夫,要言出必行。

之乐曾经对哥说过,之乐为哥做的一切,肯定比每一个人都多。

之乐言出必行。

哥,祝你和雅浩幸福。

之乐

--

我的眼泪瞬间崩溃,捂着嘴巴也抑制不住那呜咽的声音。

雅浩温柔地为我抹去不断落下的眼泪,轻轻把我拢入怀里,“之信,之乐要我们旅行结束后就快点回去。他在办手续,要去英国读书。”

我身体不免一僵,但随即又释然地笑了。“我明白。这对我们来说,或者已经是最好的结局。”

雅浩点头,微笑着欺身向前对着我的唇吻了下来。

久违四年的幸福向我袭来,我立即热切地与他唇舌交缠。

突然,一阵刺痛。

我猛地离开,捂着被咬痛的唇惊愕地看着他。看他突然变的血腥的俊脸。

我竖起全身寒毛防备着,“雅…雅浩…你…你干吗?”

雅浩迷着眼看着我,样子像一只凶狠高贵的狮子。

他故意把话说得阴深恐怖,“之信,正经事说完了,接下来是算帐的时候了。”

我坐在靠窗口的位置,逃也逃不了到哪里。我尽量后退,只能装傻地问,“算什么帐啊?有什么帐要算啊?”

“哼哼!”雅浩奸笑,“四年前在旅馆那次、昨天格子廊你嫖妓的那幕、还有右手比不上左手重要、把我的恶劣性子记得滴水不漏…鲁之信,不好意思,其实我还是没有变的,我昨天当场就想把你拖进后巷了。不过现在也不急,到了日本你给我等着瞧吧!你这个月也别想给我站起来!”

这一吓简直非同小可,我还想着四年后的今日我可以翻身为人了呢!

我把手抵在胸地阻止他靠近,脑袋立即迅速寻找自救的办法,“你…你……我都还没找你算帐呢?你当初一走了之,害我睡了一个多月的医院性命垂危你这怎么算?”

雅浩听了,脸上立即一阵心痛。在我想着终于松了口气度过难关的时候,他又一脸阴险狡黠地抬头,看的我毛管抖动。

“那为了补偿你,在未来你站不起来的那一月里我决定片刻不离地照顾你,你放心吧!”说着,他已经如豺狼野兽地缓缓靠过来了。

我顿时苦笑不得,这种补偿还真是让我目瞪口呆。

形象和性命比起上来根本不算什么。我站起来正要不顾形象地在地机舱上怪叫求救,但才张大嘴巴,就被堵住了。

堵住我嘴巴的东西时而霸道时而温柔,时而粗横时而体贴。

于是我就这样没出息地沉沦下去了。

我的幸福

就是希望一直这样没出息地沉沦下去。

雅浩

可知道我们十指交缠的那一夜;我们誓言到老的那一夜;我们拥抱亲吻的那一夜;

会造就我对你多久的情。

是yī_yè_qíng,

抑或一世情?

耳边王菲的歌曲经已调换。

此事古难全过后,她在唱,

你快乐,所以我快乐。

——完——

【番外】

--回忆中的后记

--并非计划中的后记

--仅以此文,献给所有支持梵菲的人。

我们四人都变了,都不再是之前的自己,

却把之前的对方深深地刻在自己的脑海中,念念不忘。

--题记

1

对不起。

所有等我后记,支持我的人,对不起。

有些文字的读者,永远只能是作者自己。我如此深刻地体会到。所以我决定把我原本的后记安静地存放在我电脑里面的文档。永不发表。

我实在不能让它如此清晰地展现了我内心的绝望和偏执。不知不觉间,它让我如此疼痛。就像蝴蝶破蛹而出,卡死在快要解开束缚的剧痛之前。

时光上有人说,通过我的文章,知道我是一个不会调节自己情绪的人。我一看又是惊喜又是害怕,原来我的文字如此清晰地表现了自己。

这或者是一种成功,但它让我有种在烈日下灵魂被剖析的恐惧。

而我的灵魂,其实不是太应该存在于阳光当中。

所以请原谅我那不能发表的后记,我希望我现在能写出一篇让大家怀念看文时欢乐时光的后记,让我们一起看欢笑,看流泪,看释然,再看平淡。

2

我的文字,可曾带给过大家快乐?

我的文字,可曾带给过我快乐?

我看着我笔下的人物微笑拥抱时,我是那么开心地笑了。我看着我笔下的人物黯然神伤时,我是难过地哭了。

我甚至为了他们,放弃了这个月的考级。

是否值得,我已经无法衡量的。

就像我在无数个写文的夜晚,孤独地对着面前的电脑,感受着自己的手写出来的文字带给我锥心刺痛的难受一样,一样无法衡量。

那些想着剧情的夜晚,泪眼连连,我卷缩在角落抱膝哭泣。我知道那个角落,连上帝也不会察觉到。

我总是如此不假思索偏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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