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子,这事我初中就撞见过。那会暑假我在祁洛家做客,祁洛一同班同学也在家里玩儿,晚上我们几个小孩子便睡在一间卧室。夜深人静之时,他俩估计着我睡着了,就开始妄行苟且之事,交换口水和ròu_tǐ摩擦的声音不绝于耳。

我迷迷瞪瞪一睁眼,刚好见着祁洛趴在那小子身上,两人的下身贴在一起一耸一耸。那时有月光顺着窗帘缝洒进来,清辉落在祁洛光裸的背脊上,把少年的体态和流畅的肌肉线条恰好勾勒出来。

霎时我的心中就朦朦胧胧蒸腾上了一股子怪怪的东西,说不清道不明,要说辣眼睛,那真心是,少年心理阴影的经历,这茬简直无出其右,其次才是在我家楼下凉棚里冲我打飞机的怪叔叔。偏偏我的眼珠子又没法从祁洛身上移开。

我至今还记得,当时祁洛动了几下,用手捂着那小子的嘴,微微侧过头来,冲我十分诡异地一笑。

房间很暗,那笑容又邪气又明晰,既有一点被撞破好事的慌乱,又有那么点引诱的味道。

这一笑便把我看硬了。

当然,我并不承认这次石更是因为祁洛,打小我就只爱看腰细大胸的美少女,现在也是。小舅舅除了长得好看,脾气烂人又滑头,浑身再也寻不出第二点优点,我顾喆对自家亲戚别无绮念。要按这么算,他身下那个小伙子也脸也挺俊的。

倘若说我是个变态,那一定是有家族遗传基因,要不怎么祁洛不正常,我也一夜之间便被他激发了内心压抑的阴暗面。

那一年我还小,个矮人怂,也不敢跳起来叫他俩闭嘴,就这么忍受魔音穿脑,和胯间精神着的小兄弟,模模糊糊睡着了。

第二天送完他的小相好,我便被祁洛堵进了卫生间。小舅舅捏着我的下巴,一脸自以为邪魅狂捐地注视着我的眼睛,道:“你昨天晚上看见了什么?”

他说话时的气流吹拂在我耳际,眼神中有笃定且飞扬的光泽,年幼无知的我那时便懂得怎么配合这的演出,我满脸真诚地连忙摇了摇头。

“真的吗?”

我眨巴着睡眠不足的眼睛,连连点头。

“就算看见了什么,”祁洛一双黑黢黢的招子在我脸上上下飞梭,“也不能说出去。”

夏天天气热,卫生间十分闷热,这么被祁洛以一个胁迫的姿势困在这等狭小的空间里,我心里实在堵得慌,趁其不备,一口死命咬住他的手指。祁洛吃痛,“妈的”地叫了一声,伸出手来推我,我死咬着不松口,含混道:“祁洛我操你!”

“死小子有种你试试。”祁洛铁青着脸道。

一股锈味在我嘴里蔓延开来,我深知松嘴就死定了,便咬的更欢。祁洛痛得五官都皱成了一团儿,跟我讨饶道:“顾吉吉,好外甥,我错了,你松口,松口我马上让你出去。”

虽不大信他,但家政阿姨已经在外面吆喝我们去吃西瓜了,我一面拖着祁洛往门口靠,一面反手扭开了门,趁机踹开他溜了出去。

出门之后我抹了把额头上的汗,装作若无其事地坐到餐桌前端起西瓜来吃,祁洛这孙子愤怒地竖着手指在我面前晃了半圈,又碍于大人在场不好发作,那呲牙咧嘴的样看得我哭笑不得。

瓜瓤已经烂熟,啃在嘴里甜到齁嗓子。吃完西瓜我又仔细拿纸擦了脸,那股血腥味在嘴里挥之不去。头顶的空调对着我脑门直吹,电视里养生的讲座喋喋不休,我看着这儿的一切,心里怪不是滋味的,头一次感到陌生又委屈。

我站起来,用祁洛家的座机给老娘打了电话,说:“母上,我想回家了。”

哦,对了,那年我老娘还在世。

小孩子忘性大,开学我便把小舅舅和他的jī_bā有意抛诸脑后,也不再去他们家玩了,于是我的注意力顺利回到了扯前桌女生的辫子和她内衣在t恤底下印出的纹络。

再后来我便被我爹送出了国,祁洛仍旧在他的花花世界里翩翩飞,这一次见面我们都变成了懂得怎么隐藏好自己的大人,我猜这件事他已不记得。

我和小舅舅的孽缘就这么来的。

进度条默默牺牲到了尾,屏幕上肚子滚圆、阳物硕大的男优已经对着那个叫不上名的女孩子开始颜射。我也加了把手劲儿大力撸了几把,整个尾椎骨到颈椎都紧绷起来,“呃,啊!”我那鸟在手里胀大一圈,倏地挺直,“噗噗”吐出几股白浊。

在椅子上靠了半晌,那股子高潮后的虚脱和余韵才算过去。

刚用卫生纸胡乱地在胯间揩拭了几把,我猛地想到一件事情,萌叔说祁洛不爱用别人的日用品,不太对。前天我给祁洛倒水,我俩杯子颜色差不多,于是便稀里糊涂地把我的杯子递给了他,这小子二话没说也就喝了,喝完我才发现。

他也跟我一样眼瞎么,或者说,我在他的飞机杯里加风油精,年少无知时又撞破了他的基情,还递错了喝水杯子,他会不会赶明儿在我水杯里加铊?

空气里还残留着淡淡的腥味,我站起来推开窗户,南风扑面而来,柔软而潮湿,带着炎夏的余温,祁洛的房间“咔”地一声亮起了灯。

一侧身,我连忙拉上窗帘,闪身躲到窗户后面,仿佛谁会在那厢觉察我的窥视似的。

第03章/暴击星期三

从全家转了一圈拎了个便当上来,我便看到萌叔和办公室的一众小姑娘聚在一起磕瓜子,边磕还围着个东西发出“嘿嘿嘿”窃笑。

我走过去拍了拍萌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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