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躺倒在床上,让单鸣直接坐在他的性器上,单鸣一身大汗,情绪却分外高涨,他灵活地扭动着有力的腰,寻找着能让自己加倍兴奋的角度,而沈长泽也配合着他往上耸动着腰,每一次极深入的结合,都让人痴狂。

最后,沈长泽的体液直接在单鸣的肠壁内pēn_shè而出,那浊白的液体顺着单鸣的屁股流到了沈长泽的大腿上,俩人结合的地方湿黏一片。

单鸣从沈长泽身上爬了下来,沈长泽一把将他搂在怀里,用力亲着他的脸,喃喃着说:“爸爸,你是最好的,你是最好的。”

单鸣享受着高-潮后通体舒畅的感觉,懒洋洋地“嗯”了一声。

沈长泽揉着他的腰,胡乱亲吻着他。

单鸣把脸埋进沈长泽颈窝处,闭着眼睛抚摸着那宽厚的背。因为沈长泽时不时能变回婴孩状态,所以他也就时不时有种时空错位的感觉,有时候他会觉得,那个柔软的小小的儿子,和这个拥有宽阔结实的背脊的儿子,不是同一个人,可是理智又告诉他他们的的确确是一个,他经常在能抱在怀里随便玩儿的儿子和能把他操到射出来的儿子之间摇摆不定,有时候自己都觉得跟做梦一样。

沈长泽就跟小孩儿抱着喜欢的玩具一样,对单鸣又摸又亲,爱不释手,腻歪得让人完全无法把他跟平日里冷漠的少校联系到一起,也只有在单鸣面前,沈长泽会撒娇、会耍赖、会示弱,会肆无忌惮地释放自己最真实的一面。

摸着摸着,不小心就又有反应了,俩人床上这事儿,从来就没有一次解决的,于是干柴烈火,再次将俩人点着,这个夜晚跟从前很多个夜晚一样,疯狂而畅快淋漓!

=======和谐内容========

单鸣从沈长泽身上爬了下来,沈长泽一把将他搂在怀里,用力亲着他的脸,喃喃着说:“爸爸,你是最好的,你是最好的。”

单鸣享受着高-潮后通体舒畅的感觉,懒洋洋地“嗯”了一声。

沈长泽揉着他的腰,胡乱亲吻着他。

单鸣把脸埋进沈长泽颈窝处,闭着眼睛抚摸着那宽厚的背。因为沈长泽时不时能变回婴孩状态,所以他也就时不时有种时空错位的感觉,有时候他会觉得,那个柔软的小小的儿子,和这个拥有宽阔结实的背脊的儿子,不是同一个人,可是理智又告诉他他们的的确确是一个,他经常在能抱在怀里随便玩儿的儿子和能把他操到射出来的儿子之间摇摆不定,有时候自己都觉得跟做梦一样。

沈长泽就跟小孩儿抱着喜欢的玩具一样,对单鸣又摸又亲,爱不释手,腻歪得让人完全无法把他跟平日里冷漠的少校联系到一起,也只有在单鸣面前,沈长泽会撒娇、会耍赖、会示弱,会肆无忌惮地释放自己最真实的一面。

摸着摸着,不小心就又有反应了,俩人床上这事儿,从来就没有一次解决的,于是干柴烈火,再次将俩人点着,这个夜晚跟从前很多个夜晚一样,疯狂而畅快淋漓!

因为多出了一个自然力进化人,京城的局势变得愈加复杂,平静的表象下隐藏着难以置信的混乱,对末日之谜越来越深入的研究,将很多问题的核心都指向了傀儡玉,于是收集散落在世界各地的傀儡玉,就成了他们最大的任务。

从大雁塔回来大约十天后,唐汀之带回了一个让他们很震惊的消息,那天丛夏从大雁塔地宫里带走的几根香柱,竟是海龙的筋。

唐汀之说得时候,把一个水晶小盒子放在桌上,那里面有米粒大小的乳白色的东西,他指着那东西,眼中透着不正常的狂喜,“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这意味着在南海油井发现的那条海龙,不是第一条跟人类有接触的,这也意味着,我们很有希望解开海龙的迷。”

艾尔用手指点了点那个水晶小盒子,“怎么就这么一小点儿?”

唐汀之道:“丛夏从大雁塔带出来六根,其中五根被唐雁丘拿了去当弓弦了。”

“什么?弓弦?”艾尔眯起眼睛,“太奢侈了吧。”

唐汀之叹了口气,满脸不舍,“太奢侈了,但听说那是最好的材料,曹司令已经批了,我们没办法,只争取来一根,这是其中一小段儿实验品。”

沈长泽道:“曹司令果然是打算缩减龙血实验的经费。”

唐汀之点点头,“在末世之前,龙血试验一直有源源不足的经费,但是末世之后有太多课题比研究龙血人重要、紧迫,我可以理解、也尊重科学院的这个决定。”他慢慢低下头,沉默了两秒后,突然发出古怪地低笑,“不过我是不会放弃的,这一根样品也足够我们研究好久,实在不行……唐雁丘的弓也跑不了,希望这一生,我有机会见到活的海龙。”

看着唐汀之眼里狂热的光芒,几人冒了一身冷汗。

艾尔有些不满地说:“就算你几年不见我,也不会这么惦记吧。”

唐汀之推了推眼镜,歪头看着他,“我会几年见不到你吗?为什么?这个假设的依据是什么?”

“只是假设!”

唐汀之皱眉道:“这个假设的依据是什么?”

艾尔给他气得说不出话来,唐汀之还不依不饶地问:“嗯?依据是什么呀?你要去哪里?”

艾尔把他的脸推到了一边,“不去哪里,当我没说。”

沈长泽和单鸣都低头闷笑。

唐汀之反而当真了一般,脸上露出一丝担忧,凑过来看着艾尔,“艾尔,你不会真的要去那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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