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品相当讲究,从菜蔬搭配到装盛的容器都精心搭配,以一种极其艺术的方式呈现在食客面前,这样的食物只能小口细品,哪怕咀嚼的声音大一点都是对艺术的亵渎。

遗憾的是,大家的注意力都不在面前的珍馐上。

桃乐丝探究地看着阿曼达依偎在莱戈拉斯身侧,如同一只温顺的小猫,将挑逗的分寸拿捏的极好,不经意的小动作既撩人又不显得轻浮。

莱戈拉斯时不时凑近她说一句什么,每次都能逗得她咯咯咯笑出声来。

桃乐丝嘴角挂上一丝笑意,“年轻真好,不恋爱,不谈情,怎么能算年轻过呢。看你们这样开心,我都跟着高兴。”

阿曼达怎会不明白桃乐丝话中所指,当下表明立场“我和莱戈拉斯只是普通朋友,您别误会他。”

“妈你说得对,不恋爱怎么能算年轻过。”莱戈拉斯的手臂伸过来,罩着阿曼达的肩膀,“那是虚度光阴。”那声音不似阿曼达熟悉的那个莱戈拉斯,在谈判桌上,会议室里,那个清刚明健的莱戈拉斯,这声音是粘稠的,懒洋洋的,低沉却充满蛊惑力。

阿曼达红了面颊,眼眸却如星辰般闪耀,如同夜幕降临时燃起的烟火,璀璨而梦幻。

手机突然响起,打破了这样温馨的画面。

莱戈拉斯看一眼,接起,“嗯哼,临时跳槽?那他手上的工程呢?移交给谁了?……你开车来接我,我现在就去。”

他遗憾地伸出手,将阿曼达的卷发绕在指尖把玩,“我得回去一趟,要不你替我陪陪我妈?”

阿曼达温顺地点点头,“好啊,你忙你的,我和夫人聊几句。”

莱戈拉斯在奥列弗的陪同下一路走到府邸门外。

“少爷。”奥列弗看一眼莱戈拉斯,欲言又止。

“说吧。”

“这位小姐,不一定适合您。”奥列弗深知这句话超过了管家的本分,“希望您别太当真。”

“我知道了。”莱戈拉斯看他一眼,笑容温暖,“还是不肯跟我走?”

“这里是老爷的家,我要替他看着。”奥列弗恭敬地垂首,“随时欢迎您回来。”

莱戈拉斯的目光暗淡几分,背过身挥挥手,看门人殷勤地为他拉开车门,送他离去。

车子慢慢驶离府邸。

莱戈拉斯瞪着司机。

车子猛转一个弯,后轮在地上拖出两道触目惊心的刹车痕迹。

莱戈拉斯贴在车门上瞪着司机。

车子一个急刹车尾拉出一个漂亮的漂移停在路边。

莱戈拉斯趴在前档上瞪着司机。

“玩的开心?”司机转过脸。

“老婆你不好好在家休息干嘛跑出来啊?”莱戈拉斯缓慢地从前档上爬回副驾驶座,一脸哀怨地数落自家媳妇,“你知道我要用怎样的定力才能忍住不掀桌吗?我费了多大的努力才没有一把推开她跟你走?你这是要干什么?”

“怎么,限制我人身自由?”瑟兰迪尔扶着方向盘,慢慢摘掉墨镜,苍蓝色的眼眸露出一丝冷漠。

“怎么会呢”莱戈拉斯揉揉撞红的脑门儿,“老婆你看看我是不是撞了一个包……”

“让阿曼达帮你看啊,实在不行……”瑟兰迪尔冷冷地弯起嘴角,“她还能帮你吹啊……”

他故意咬重最后两个字的发音,硬生生把中性词说成了敏感词。

“唉。”莱戈拉斯按着心口叹气,眉眼间都是剖白到内裤都不剩,最后却不被信任的沮丧,“我事先交代了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每一句台词,你审核过我才出的家门,这一天我战战兢兢地演戏不敢越剧本一步,我是清白的!”

“你们家只有门口的石雕是清白的。”瑟兰迪尔冷哼一声。

“是是是,那是我爹的家,我是你家的。”莱戈拉斯哧哧笑,手臂环过来,宽阔的肩膀带着热情的温度向他靠近。

瑟兰迪尔垂下眼眸避开他的亲吻。

莱戈拉斯重重地叹一口气,脱掉西装领带丢在后座,又一颗一颗地解衬衫纽扣。

“你发什么神经?”

“有她的香水味,是不是?”莱戈拉斯把衬衫丢到后座,光着膀子笑嘻嘻地看着瑟兰迪尔,“有她味道的衣服咱不要,清白的老公你总得带走吧?”

瑟兰迪尔有一种当场踹死这货的冲动。

莱戈拉斯举着喵喵拳左右摇晃着猛卖萌,“我要回家吃饭我要老婆喂”

瑟兰迪尔觉得踢死这件事可以暂时缓一缓。

“把衣服穿上。”瑟兰迪尔把空调打到加热那一档,“感冒了可有人比我心疼。”

“没人比你更心疼我。也没有人比你更爱我。爱情也是分三六九等的。”莱戈拉斯放下喵喵拳,感慨道,“我也是今天才想明白的。”

“什么?”

“我可以对天发誓,有生以来,我唯一爱过的人,愿意为之生,为之死的人,就在我的身边。在他面前,无所谓自尊,无所谓形象,无所谓对错,无所谓生死,倒退回去十年,我还是会爱上他,为他发疯,为他铤而走险,为他和天下一战。”莱戈拉斯转过脸来,似乎从过去的腥风血雨中醒过来,热切地望着瑟兰迪尔,“可是无论我做多少,都敌不过他,我的爱次一等。”

“怎么讲?”

“我有所求,我付出爱的最终目的,是和他在一起。”莱戈拉斯直视他苍蓝色的眼眸,看到细碎的窃喜和昂扬,也看到沉浓的哀伤与彷徨,“而他一无所求,不要名,不要利,不要生死相守,不要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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