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分钟后,舒望北一脸呆滞躺在病床上,一根被消毒过的绳子从他的鼻腔伸进去,另一端从嘴里伸出来,里面被大夫系了个大绳结,正好卡在他鼻腔血管里的出血点上。

周犀一手帮他抓着绳子两端,保持不松不紧的力度,一手抓着他的手不让他乱动。周犁站在他身后,憋着笑不时弯腰过来帮舒望北擦擦嘴边控制不住流出的口水。

这次的方法终于管用了,半个小时后,舒望北终于摆脱了那根快把他折磨疯了的绳子,大夫把绳子抽出来的一瞬间,舒望北酸爽的又流了满脸的眼泪。

回家时,周犁开车的空档总要不时要回头看两眼舒望北,因为他的脸实在太好笑了,脸上乱七八糟的红了一大片,还哭出了两个大黑眼袋,嘴唇还被绳子给勒肿了,尽管周犀已经尽量注意力气不要太大,但力气小了压不住。

等到了家,舒望北就把一直在嘲笑他的周犁给赶跑了,他进屋就扑到床上,被子一直盖到头顶不出来了。

周犀哄了好一会儿,也不见他出来,拿他没办法,去投了个热毛巾勉强算是把他的脸和手都擦干净了。

熄灯睡觉时,舒望北在被子里发出低低的哀嚎声,周犀有心想亲亲他给个安慰什么的,但是怕刺激的他又流鼻血,只好作罢。

还好舒望北嚎了几声就安静下来了,周犀拉起被子看了一眼,发现他已经睡着了,帮他把被子从头上拉下来,在脖子那里掖好。

周犀在自己那侧躺好,同样盖好被子,刚闭上眼睛就闻到舒望北身上特有的那种热乎乎的气息,想起来去医院前在床上发生的那段旖旎之事,顿时浑身血都往身下冲,到底是没法再坚持标准的仰躺睡姿,翻了个身背对着舒望北,又过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压下内心的躁动,睡着了。

第二天,舒望北收拾房间时,突然想起来昨晚周犀合上抽屉的那一幕,他贼眉鼠眼的看了眼门口,周犀虽然没跟他强调过,但他平时都比较注意,私下从不动他的抽屉柜子什么的。

但是昨晚那一幕不知道为什么就一直在他脑海里往出窜,他特别想看看,于是悄没声息的做贼似的拉开了抽屉。

里面是周犀平时睡前喜欢看的书,还有几张稿纸和签字笔,再往下,是姨父送的那两本书,舒望北顿时j-i,ng神一震,兴奋再往里翻了一遍,还把这些书都拿出来抖了抖,都没发现那本少儿不宜的小册子,顿时有些失望,本来还能再看到那两本书,他就应该很开心了,但明明有大餐在呢,谁还想吃这种清粥小菜呢。

他随手又往抽屉深处掏了掏,指尖摸到了一个塑料软管,他用手指夹着拿了出来,发现是只药膏,白色软塑料做的瓶子,跟女孩子用的护手霜似的挺大的一只,上面还模模糊糊的印着字,他凑近了仔细看了一眼,才发现那上面写的是“人体润滑剂”。

啪,药膏掉到了抽屉里,舒望北啪的一下把抽屉合上了,哐的一声躺到床上,随手拿了个东西给自己快速扇风,小声叨叨劝自己,“别激动啊,激动又该流鼻血了,再去医院太丢人了......。”

过了好一会儿,舒望北终于觉得自己平静下来了,他缓了口气,转头随意的看了眼自己手里拿来扇风的东西,刚才的努力顿时差点儿白费,那是一件周犀早上刚换下来藏在枕头底下的内衣。

......

周犁送完他哥又返回来接舒望北,两人去了镇上北边的环路上,那边路边都是水稻田,这个时候一般没什么人。

到地方以后,周犁先给舒望北讲了一遍驾驶室的构造,然后下车让舒望北坐驾驶位,给车熄了火,让他把离合器和油门挨个儿踩踩感受一下。

舒望北两辈子加一起是第一次碰方向盘,兴奋的不得了,等周犁教他给车打着火,他松了离合,汽车开始往前慢慢走时,他脸都兴奋的发红了,他不敢转头看周犁,但是嘴上没闲着,一个劲儿的叨咕,“车走了,你看啊,我一松脚就走了,太神奇了!”

周犁在旁边笑他土老帽儿,舒望北也乐呵呵的不介意。

虽然还不到上午十点,天气已经开始闷热起来,车里没空调,这种车方向盘还没助力,不大会儿,舒望北后背的衣服都被汗塌透了,周犁从手抠里给他找了条毛巾,舒望北拿着把脸和脖子都胡乱擦了一遍。

周犁接过毛巾,皱了皱眉,“不对,这好像是我平时擦脚那条。”

舒望北一脚刹车踩下去,忘记踩离合了,车一下子就停下熄火了。

周犁转头看他,歪着嘴笑得欠揍,“说了你就信啊,我没事在车里放条擦脚毛巾干嘛。”

既然熄火了,就干脆休息一会儿,两人坐到稻田地边上,周犁从后备箱拿了两瓶水出来,水被太阳晒的温乎乎的,喝着不解热,但比没有强。

“最近没见你问我题,课程学得怎么样了?”周犁问。

“我觉得还不错,”舒望北挺自信的,“就是最近事情有点多,进程没我计划的快,准备过阵子赶一赶。”

周犁点点头,接着问道,“想过要考哪吗?”

这个问题还真把舒望北问住了,他之前也考虑过这个事情,本地连高中都没有,更别提大学了,他是想考得尽量离家近一些,但再近肯定也不能天天回家了,但最好是周末能回家的。

一想到将来上大学,很可能要长时间和周犀分开,舒望北就觉得难受,要不然他就考北京去,北京是周犀的家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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