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光头一次将话说得这样霸道露骨,仿佛在一本正经地宣示着所有权。许幼南脸色渐渐涨红,心跳都有些不正常。拿出手机一翻。果然刚才在机场被陆行洲揽着的照片已经被放到网上去了。

陆行洲一脸的惊愕,叫道:“二哥!你这太不公平了!我和南南闹个绯闻还不行了?你要让我怎么澄清?我那个传说中的‘神秘女友’是用来挡桃花的,根本就不存在好不好?!”

陆沉光不为所动,“怎么澄清那是你的事。接下来一段时间我会经常带她出门,总之我不想走到哪里,都有人冲着她指指点点。”

带她出门?被无视的当事人许幼南很想问一问,要带她出去做什么?

“别以为我不看娱乐新闻!”陆行洲不服气地哼笑,“讲得好像她走在你身边就不会被人指指点点一样!再者陆总平时多冷漠的一个人?突然间就和一个女孩子这么亲密——再拿你对陈幼北那小妮子的态度一对比,你对南南就跟对心肝宝贝似的,到时候放到她身上的视线还会少?”

许幼南低着脑袋,忍不住脸红之余又有些心慌,怎么谁都认为陆沉光不喜欢陈幼北,把她当心肝宝贝呢?难道都没看到在此之前他对陈幼北有多疼爱吗?

难道这其中还有什么是她所不知道的?

怀着复杂的心情,许幼南一路沉默到家。让她意外的是,进门之后,竟然看见了黎妈和陈幼北。

陈幼北咬着唇,只在陆沉光进门的瞬间抬了抬眼,然后就撇过脸去,一副赌气的模样。直到黎妈着急地戳了戳她,她才重新转过脸来,垂着眼,小声道:“小爸,对不起,我不该……”

“去楼上说。”陆沉光忽然出声打断,又补充道:“黎妈也一起。”

陆行洲和一直低着头装鹌鹑的许幼南就这么被忽视了。眼见着陆沉光已经自顾自往楼上走,陆行洲喊道:“我的房间呢?还在不在?”

陆沉光说:“四年不来。谁还给你留房间?睡客房吧。”

陆行洲忿忿,却不敢反驳,低声嘀咕道:“……客房就客房!”

吴姐连忙微笑着走过来,“我给你带路。”

陆行洲却摇头,回身冲扛着行李的两个助理道:“你们,把我行李送到房间去。”然后回头冲许幼南挑了挑眉,“带我去你房间。”

“去我房间干什么?”看见吴姐在听见陆行洲话后的惊讶表情,许幼南就不由皱了皱眉,陆行洲想干什么?

“哪那么多废话?”一把拽过许幼南的手,陆行洲拖着她就往楼上走,“还当我不知道你房间位置?多半还是没换吧。”走到许幼南房间门口,推开门走进去,又酸溜溜地摇头感叹:“果然,四年不回来的不是我一个人,但能让二哥留房间的只有你一个而已。”

将他手甩开,许幼南冷哼一声,抱臂站到一边,“你想说什么?”

“你跟二哥怎么回事?”陆行洲走过去往许幼南床上一躺,皱着眉头道,“我刚才怎么瞧着不太对劲?不知道争取就算了,你怎么好像还把人往陈幼北那边推呢?”

“陆影帝,他想亲近谁、喜欢谁,都不是我能控制的事情。另外,我实在不想跟你说这种私密的话题。”

陆行洲一下子从床上蹦起来,“我们那些年建立起来的革命友情呢?我为你操碎了心,你竟然还不稀罕?”不等许幼南说话。他又道:“别忙着反驳!那些年我们的确有着非常深厚的革命友情——一起设计掀高中部女孩子的裙子、一起把初中部的中二小男孩骗进女厕所,还一起被陈幼北坑过!这么美好的记忆你竟然不记得?”

许幼南抽抽嘴角,沉默了。陆行洲只比她大四岁,当年一个在初中部,一个在高中部,他们两个人是学校里令人闻风丧胆的“二霸”,这些不靠谱的事情她还真和陆行洲一起做过。当初为此,陆沉光还被学校老师叫去学校好几次,现在想想,陆沉光没把他们两个打死,只是罚了一个月的零用钱,真是令人惊讶。

至于被陈幼北坑的事情,许幼南至今记忆犹新——那还是在家里,陈幼北使了一个阴招,将她和陆行洲骗到了一个能从外面锁门的浴室里,还把衣服浴巾一类所有能遮挡身体的东西都给收走了。接着在他们两个在浴室里惊恐大叫的时候,陆沉光来了……

许幼南至今还在庆幸,她那时因为想要顺便洗个头,就带了一块擦头发的毛巾进去。小是小了点,但拉开来,好歹能够挡一挡。陆行洲就比较惨了,全身上下只穿了一条内裤,她除了毛巾和内裤好歹还穿了内衣呢……

那一次被构陷的结果非常惨烈,因为先前就听说了她正和陆行洲谈恋爱的流言,浴室门打开的时候,陆沉光根本听不进解释,一味认为她和陆行洲是躲在里面做什么不可描述的事。那一次是许幼南第一次看见陆沉光动手,陆行洲被揍得足有一个月没去学校,天天就躺在医院养伤。而被罚了整整半年零用钱,还在陆沉光书房跪了一整晚,外加被陆沉光冷暴力的许幼南每天都去看他,两人凑一起就想着怎么阴死陈幼北。

回想起和陆行洲一起拥有的那些过往,许幼南不由捂住了脸。

好一会儿,想起先前在车上的疑惑,许幼南有些不自在地问道:“怎么……你们都认为,陆沉光他把我当成——心肝宝贝?”

陆行洲面色顿时有些微妙,“他暗地里做的那些事情,难道你这么多年一直都没发觉?比如说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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